木质药草的香料味。”
蓝惜月崇拜道:“学长对这些还有研究?”
谢执渊她眨眨眼,嬉皮笑脸:“其实我是瞎背的店里一本杂志上的话,对我来说所有咖啡都苦得发酸,不加糖奶的话比我楼下大爷喝的中药都难以下咽,看来我这种粗人还是不适合品精饭。”
蓝惜月被逗得捂嘴笑出声,圆圆的脸颊被笑声带上了些薄红:“这么夸张吗?”
“那当然喽,你可以试试美式,苦死了。”
谢执渊正和她相视聊得起劲呢,指尖捏着的发丝悄无声息溜走,“咚”的一声,撞上了身前的人。
他回过头,见黎烟侨不知何时转过身,面色不善盯着他:“我看你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吧。”
谢执渊后退一步稳住身形:“你的反射弧是蜗牛爬轨道吗?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好不好?而且我貌似没惹你吧?为什么骂我?”
谢执渊求证般戳了戳蓝惜月的肩膀:“我惹他了吗?”
蓝惜月硬着头皮迎上黎烟侨刀子般锋利的视线,摇摇头:“没……没有吧……”
黎烟侨对蓝惜月道:“我记得你有个会要在十教开,已经到了,去吧。”
蓝惜月看看谢执渊,恋恋不舍对两人小声道:“那……我先走了,两位学长再见。”
蓝惜月走后,谢执渊胳膊肘捅捅黎烟侨:“你都不是部长了,她为什么还那么怕你?你曾经像罪恶的农场主那样压迫过她?”
“别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歹毒,提醒她一下罢了。”
“切。”
被打断了聊天还一顿冷嘲热讽,谢执渊早就没了兴趣和他说些什么,索性打开手机刷小视频。
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走到校门口,几个行人穿过两人中央,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彻底隔开,越拉越远,谢执渊抬头时,黎烟侨早已消失在人流中,再不见踪影。
发酵的酸奶
按理说开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都会考虑以学生作为客户人群的话,收费应该偏低一些,不知道这家开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厅怎么想的,非要走中高端路线,咖啡好是好,咖啡豆都用进口的,奈何贵啊。
q大的学生宁可绕路去远一点的一家连锁咖啡厅,都不愿意来这家。
平时店里只有店主在忙,节假日人多一些的话,会招一两个人来帮忙打下手。
最近处于期末周,q大的学生忙着临阵磨枪般复习应对期末考试,熬夜续咖啡把题纲背了一遍又一遍,这家咖啡厅的单子也随之多了些。
店主人比较随和,店里设了好些单人小桌,供q大学生自习,不点咖啡都能来自习,比去自习室划算太多。
谢执渊这边忙着赶外卖单,咖啡机就没停过,蓝惜月在一边帮忙打包。
蓝惜月是这两天才来咖啡厅兼职的,她最近手头有些紧,还是拜托谢执渊问了下店长进来的。
“一杯热拿铁,五分糖。”
来人一副清淡的嗓音如同暖阳下融化的雪水汩汩流淌。
蓝惜月应声抬头:“黎……”
黎烟侨看到她帽子下的脸时似乎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我觉得这句话用来问你也比较合适。”谢执渊端着一杯咖啡放到黎烟侨面前,一只胳膊撑在吧台上,捧着脸笑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黎烟侨:“我来买咖啡,不行吗?”
“行。”谢执渊嗓音懒洋洋的带着倦意,指指吧台上的咖啡,“热拿铁,五分糖。”
“这么快就做好了?”
“当然不是,这杯是我的,请你喝。”
黎烟侨扫码道:“不用你请。”
谢执渊耸耸肩:“好心当成驴肝肺。”
黎烟侨指尖一顿,伸手端起吧台上的咖啡:“那我不付了。”
谢执渊勾唇笑道:“傲的你。”
黎烟侨不太想搭理他,拎着背包走到一个略有些偏僻但视野并不受限的角落,展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起来。
咖啡厅的生意不是特别忙碌,但也是没怎么间断再做咖啡,根本没闲功夫去搭理咖啡厅自习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