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评论开始被反复顶起:[我就想问一句,现在宣传同性恋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价值观导向没问题?]
这条评论下面,迅速聚集了几百条回复。有附和的,有反驳的,有中立客观讨论的。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不对劲,那些附和的账号头像模糊,注册时间集中,甚至发帖内容全是复制粘贴的养生鸡汤。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水军下场了。
[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人家官宣你们搁着里又唱又跳的]
[半夜三点?叔叔阿姨不睡觉集体出洞?闹呢]
[点进去看了,全是僵尸号。]
[水军已急哭]
[别搭理他们,咱们专注自家,不给眼神]
话虽如此,但节奏已经起来了。
评论区开始出现资本捧人,西方文化入侵,带坏青少年之类的词,原本还喜气洋洋的舆论瞬间被搅得乌烟瘴气。
某营销号凌晨四点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从“昕之所向”看当代娱乐文化的价值观危机》。
文章措辞严谨,引经据典,看起来像个正经的社会讨论,但评论区第一条就是:[收了多少钱?]
后面跟着一片+1的队形。
所有人都嗅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而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
公寓卧室里很安静,折腾了一晚上的两人还在睡。
窗帘遮得严实,透不进一点光,床上被褥凌乱,两个人的腿还缠在一起。
商昕半梦半醒,手指搭在柯敛之腰上,指腹不带色/情意味的轻轻蹭着,不小心挠醒了对方。
柯敛之侧躺着,缓缓睁开眼,醒了。
他没动,就着那个姿势看商昕的侧脸。这个变态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乖多了,眉眼也多了分机智,真是怪事。
他抬手,指尖从商昕眉骨滑过去,沿着鼻梁往下,停在嘴唇上。
商昕睫毛动了动,没睁眼,但嘴唇张开一点,含住那根手指,舌尖轻轻扫了一下。
柯敛之手一勾。
商昕睁开眼,眼底还有没散尽的睡意,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早。”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反复磋磨过,“不再睡会吗?”
柯敛之抽回手指,在他脸上蹭了蹭:“弄我一手口水。”
商昕笑了一声,胳膊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柯敛之闷闷地哼了一声,没反抗,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商昕侧过头,嘴唇蹭过他耳廓,刚想说什么,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两人同时僵了一下。
“别管。”商昕声音低下去,手还在他腰上。
手机响了整整一段音乐,停了。
安静了两秒,又响起来。
柯敛之从他怀里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已经清醒了几分:“接吧。”
商昕皱着眉,伸手捞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杨哥。
他接通,没等开口,经纪人杨哥声音急切的说:“你俩在家吗?”
商昕把手机拿远一点:“在。”
“没看手机?”
“没。”
对面沉默了一秒,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随后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还严肃,那股平时插科打诨的劲儿全没了:“现在看,然后收拾一下,十点之前到公司。柯敛之的经纪人秋秋已经在路上了,我也往那边赶。”
商昕眉头皱起来,手撑起上半身:“怎么了?”
“有人在带节奏!”
作者有话说:
一定不要锁啊
新年快乐,评论区
男同输出
公司催得急, 商昕和柯敛之在医院拆完石膏就往会议室赶,会议室的门推开后,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桌对面, 坐着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飞姐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看见他们进来, 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
自从上次星窗传媒主动提出释出几部两人的冷藏剧后,飞姐就没少跑这里来谈合作细节, 但柯敛之和商昕还是第一次遇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