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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琅琊戲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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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轻抚着她的青丝,低沉嗓音在她头顶响起:「琅琊造船诸事已定,不日便该啟程回咸阳了。」

怀中的小人儿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赌气似地在他怀里扭了扭,闷声说:「那你自回你的咸阳,我可不与你同车。谁知道你路上会不会又想了什么坏主意来吓我。」

嬴政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指尖轻抬她的下頷,迫使那双犹带湿意的美眸看向自己,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孤向你立誓,此生绝不再这般吓你。」

见她仍故意抿着唇撇开视线,他眼中闪过一丝纵容的无奈,道:「若曦馀怒未消,那便孤骑马随行,你独乘孤的帝王车驾回咸阳,可好?」

从齐地至咸阳,路途遥远,数日行程,君王骑马而将象徵权柄的车驾让予一名女子,此等殊宠与让步,前所未有。

沐曦没料到他会如此,一时语塞,只能微微扁嘴,模样既委屈又可爱。

嬴政见状,眼底戏謔的光芒再起,他忽然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畔,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沙哑:

「还是说……曦不想乘车,也不想孤骑马……」他刻意顿了顿,唇几乎要贴上她緋红的耳廓,「是想骑着孤……回咸阳?」

「轰——!」地一声,沐曦只觉全身血液瞬间衝上头顶,脸颊、耳根、脖颈顷刻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他他他……他怎能将如此孟浪的话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你、你!」她又羞又恼,抡起粉拳再次捶向他坚硬的胸膛,这次却被嬴政大笑着轻易攥住手腕,顺势将她整个重新拥入怀中,紧紧锁住。

他埋首在她馨香的颈窝,笑声浑厚而畅快。能将他的天人儿逗弄至此等模样,比起睥睨天下,似乎更令他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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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车驾在精锐卫队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琅琊,踏上了返回咸阳的官道。车轮轔轔,一连数日,窗外是单调变换的风景,车厢内虽铺陈着最柔软的锦褥,设有固定的案几,但长途跋涉,确实无甚要事可做。

嬴政斜倚在软枕上,沐曦原本安静地靠在他身侧,试图透过小窗看向外面。然而,一隻温热的大掌却悄无声息地探入她宽大的衣袖,精准地抚上她细腻的手臂内侧,带来一阵战慄。

沐曦身子一僵,瞬间红了脸,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羞怯:「政……别……外面都是人……」

嬴政低笑,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另一隻手已然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孤的车驾,没有王詔,谁敢靠近?谁敢窥听?」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同时也充满了蛊惑,「曦,这数日路途漫漫,孤总要找些事做。」

「不行……」沐曦羞得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膛,感受着他掌心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灼人温度,那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她微弱地抗议着,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发软。

嬴政岂会听她这无力的拒绝?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那不安分的大手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终至覆上她一边挺翘的雪乳,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顶端娇嫩的花蕾。

「嗯……」沐曦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一颤。另一隻属于他的手掌,则更为放肆地沿着她腿侧优美的线条向下滑去,隔着褻裤,精准地按压上已然微微凸起、瑟缩颤动的花核。

过电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沐曦只觉得腿心一热,一股熟悉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布料。她的身体,总是如此不争气地对他诚实。

感受到她的湿意,嬴政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他抓住她一隻无力推拒的小手,强势地引领着,按向自己腿间早已勃发怒张、炽热如铁的坚挺龙根之上。

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隔着衣料烫着她的手心,沐曦惊得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嗯?不是要骑着孤回咸阳?」

他戏謔地重提旧话,嗓音因慾望而沙哑低沉,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沐曦羞得连连摇头,几乎要哭出来,残存的理智让她顾忌着车外无数随行的甲士与臣工。「真的不行……政,回咸阳……回咸阳我再好好伺候你,好不好?」她语带哀求,眼眸中水光瀲灩,既是情动,也是羞窘。

「孤等不了那么久。」

嬴政毫不妥协,他俯下身,隔着轻薄的衣料,张口便含住了她另一边雪乳上已然硬挺的顶端,湿热的触感与舌尖的挑逗,让沐曦瞬间弓起了身子,细碎的呜咽脱口而出。

最后一丝防线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彻底崩塌。沐曦心一横,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与其这样被他撩拨至死,不如……

她被他握住的手不再退缩,反而主动收拢,隔着衣物开始笨拙却又坚定地上下套弄那惊人的硕大。

「呃……」嬴政没料到她突然的主动,强烈的舒爽让他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箍着她细腰的手臂骤然收紧。

这无疑是极大的鼓励。沐曦脸红得几乎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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