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努力没有白费,基础课程小少爷都能顺利讲下来,书生们提出的疑惑,多数他也能够应付。
不过这个模式仅适用于基础课程,之后的精进提升还要依赖夫子与学生们共同努力。院长还能做的就是尽力寻找行业大家来授课,这需要一定的机缘运气,他还没想到太好的办法。
对助教的培训,报到次日就开始了。上课前还是心思各异,半天不到,他们就被程颂口中的所谓各科基础内容震惊了。那些之前有点底子的,更是很快领会到了其中价值。
所有课程讲义内容全部由浅入深,内容完整,通俗易懂还极富条理性。尤为重要的是,书院这些自用教材,全部是断过句的,读起来很少会有歧义。脑子不是太笨的读书人,靠着自学都能啃下大半。
他们以前用的书籍绝大部分没有句读,只有个别几本偶尔能看到代表停顿的符号,样式还不统一。书怎么读,从哪里断开都要听夫子讲授,最怕的就是对某处断句夫子们持了不同意见。
断过句的教材用起来很是便利,极大加速了助教们的成长速度,也让院长对未来的专业课开讲有了不小的信心,授课的劲头都更足了。
书院的运行日渐上了正轨,京城的消息也到了长宁。只是比起圣旨,更快送到程颂手里的,是严昭的来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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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少爷,该去给助教们上课了。
程颂:来了,想不到啊,有朝一日我居然能给老师当老师……
进京准备
“少爷, 严昭说让我们无需多带行李,下船之后他会安排人来接,吃住都由他安排。”
“这……少爷和严昭提了要去京城吗?”
画砚举着好友来信, 越看越激动, 越读越迷糊, 以为少爷之前给严昭的回信中提了要去京城。
“没提过啊,严昭这是何意?”
程颂接过信也看了一遍,这次严昭只给画砚来了信,内容还不长。除了画砚刚刚说的, 就是提醒他们去京城的安排可以完全交给雷冲, 搭乘严家的商船。
“你也收到信了?”
程颂问雷冲。
“回公子, 送信人捎了口信,让我们近日陪同公子去往京城。公子定下日子即可, 路上我来安排。”
“没说为什么让我们去京城?”
“口信中未曾提及。”
雷冲也疑惑着,不过太子不会随意安排, 他听命即可。
“怕是漏了信。”
黎仁诚看过信后说道。严家兄弟与他们相处时一向谦恭有礼,从未自持身份贵重言行不妥,按说不应出现擅自安排他们行程的举动。
“嗯,去封信问问再说。”
程颂点头, 除了漏信, 也猜不到其它原因了。
说写就写, 只这一个问题, 几句话的事。程颂写好了信, 正准备第二天送走, 宣他进京的圣旨就到了。
圣旨宣读依旧在长宁县衙。第三次见薛公公,已经没了紧张。程颂熟练递出银票,试着打听了一下皇帝宣他进宫的用意。
“程公子无需忧心。此次进宫就如圣旨所言, 皇上听闻公子不但有巧思、擅工事,还开办了书院,故而宣你进宫一叙,说不准还会当面给些赏赐。”
收起银票,薛公公笑意更深,耐心地给了几句安心话。朝堂上的事这老人精知道厉害,自然不会多言。不过他跟在盛宣身边几十年,察言观色体察圣意的本事早已磨练精熟,哪会看不出皇帝对这小郎君甚是欣赏,应是不会为了礼部的折子为难他。
程颂贡献的都是助农增收的大功绩,于百姓于社稷都是有功之人。早朝上贬损程颂的那些话不说无稽之谈也没有几分力度,连他一个老太监都看得出这些人是存了私心。
前两次传旨回京,皇上就问过他对于程颂的看法。“谦逊有礼、赤诚仁善”是他当时给的回禀。他对程颂的印象实打实得不错,这评价完完全全出自肺腑,还真没有为了银子胡诌。
圣旨只说尽快,没有指定具体进京日期。薛公公宣旨之后就要回京,临行前叮嘱程颂:
“旨意虽未明说,程公子最好三日内就出发。毕竟是圣意,早些动身,才显恭顺。”
“多谢公公提点。”
程颂拱手。
进京令来得突然,单筠也没事先得到消息。好在依照经验,要是出了祸事,通常宣旨后就会把人带走,不会留几天准备时间。
他的疑惑是不少,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