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郁绰并不觉得有多冷，但还是十分享受卓添的关心。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腻歪了？”停在路旁的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徐理深拉下车窗，整个脑袋都探出来，“这里不让停车。”

郁绰脸上露出抱歉的神色，对卓添说：“走吧。”

卓添打开后座车门进去，自动挪到另一边，等郁绰坐下，又整个人贴了过去。

徐理深从后视镜看到，“啧”了一声说：“未婚夫，我免费给你打官司不说，现在还要吃你的狗粮吗？”

郁绰推了一下卓添，让他坐过去一些，这么贴着确实不太雅观。

卓添心里不乐意，还是乖乖挪开了些，只是不忘瞪徐理深一眼。

徐理深“呵”了一声，故意说道：“不过未婚夫，你可千万要擦亮眼了。刻意隐瞒身份接近的，一般都是别有所图。”

“是啊，我就是别有所图，我图郁哥哥这个人，不行吗？”卓添反唇相讥，“我可不像某些人，喜欢还不敢拥有，叫嚣着要自由，结果呢，根本没放下。”

徐理深冷笑一声，“我要是没放下，你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在他身边。”

卓添毫不客气地回道：“你要是放下了，现在也不用来刺我。”

郁绰听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忙阻止道：“你们别吵了。”

“我说的可是真的，未婚夫。要不然你问问他，除了你这个人以外，他是不是还图了别的什么东西？”

郁绰没来得及问，手机就响了，

郁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爷爷”，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接起电话，问了句：“爷爷？”

“什么？”对面不知说了什么，郁绰的脸唰一下白了。

“怎么了？”卓添也紧张起来，忙问道。

郁绰挂了电话，看向卓添，瞳孔深处映照出浓厚的不安，他说：“小时他，不小心掉进池塘里面了。”

车子重新驶回机场。

与来时的气氛不同, 车内的空气沉而重，如有实质一般压在人的心头，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卓添侧头看着窗外, 瞳孔是散的，不断后移的景色在他眼里短暂停留，什么也没留下。

郁绰把手按在卓添手背上，卓添却无知无觉, 仿佛此刻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躯壳。

郁绰内心升起一阵酸涩，他扶过卓添的肩, 让卓添的脑袋得以靠在他肩上，安慰道：“爷爷说, 小时掉下去没多久就被救上来了，只是受了点惊吓。现在人已经送到了医院了，没什么大事。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怎么会我一离开就出事了，早知道我就……”卓添声音轻颤着, 竟无法继续说下去。

“怪我，”郁绰把责任揽过来，“我应该更坚持一点，让你陪在小时身边的。是我太盲目乐观了。”

卓添抓住郁绰的手, 摇了摇头说：“这怎么能怪你呢郁哥哥。你说了让我留下的, 是我一定要跟着一起来。”

“好了, ”郁绰用手捋了捋卓添的肩, “现在就不要管是谁的错了。你回去之后，好好照顾小时, 有什么问题, 随时给我打电话。”

卓添靠着郁绰的肩, 微微抬头看他, “那你呢？”

郁绰冲他笑笑说：“不用担心我。”

把卓添送进安检，郁绰看着渐渐走远的人，心里有些空荡荡的。等彻底看不到人了，才转过身来，对徐理深说：“走吧。”

徐理深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眼里略有些晦涩。

到酒店后，郁绰算着时间给卓添打了个电话，听到他那边传来卓时一切都好的消息，才放下心来。

“郁哥哥。”

大概是受了惊吓，卓添声音听上去有些恹恹的。

“什么？”郁绰侧身躺在床上，语气温柔。

卓添在倾诉，又像是在祈求，“我养父母已经没了，我现在就只有小时一个亲人了，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他离开我。”

郁绰心里一疼，如果现在卓添在他身边，他一定会抱紧他，抚平他的不安。可现在他只能通过冷冰冰的电话，说几句苍白的安慰。

“郁哥哥，如果小时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不会的……”

“会的！”卓添打断了郁绰的话，也打破幻想，“你知道的，他这病继续拖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他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

郁绰说不出话来。

“郁哥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