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栖迟笑了一下,把触手摘下来,握在手里捋着玩,指腹底下是熟悉的光滑微凉的触感,绯红褪去,看起来毫发无损,“有点没睡好,没关系。”
观山霭看起来很严肃。
沈栖迟不知道自己怎么隔着一团毛茸茸看到“皱眉”这么复杂的表情,他失笑,拍了拍观山霭:“还好吗?”
观山霭觉得挺好的。
他向来伤疤没好就忘了疼,如今舒舒服服地瘫在沈栖迟腿心,触手们全铺开着,自在地缠在他身上。
几个时辰前那些崩溃痉挛的煎熬,如同一场噩梦,睡醒了,就不值得在意。
沈栖迟觉得还是挺值得在意的。
“现在能不能变回去?”
观山霭眨眨眼,其实现在的状态,对他来说才是“回去”,他晃了晃触手,“呜啾。”
不能。
意料之中,沈栖迟也没失望,“你体内灵气乱成一团,如果我所料没错,你无法化作人形就是这个原因,梳理开就好了。”
触手勾了勾,“呜啾。”
“昨晚……”沈栖迟顿了一下,有点迟疑,“我梳理灵气的时候,你感觉怎么样?”
晃来晃去的触手停在了半空中,慢慢缩了回去。
沈栖迟摊开手,放在观山霭面前。
触手尖迟疑了半天,还是落在他掌心,上下左右划拉了几下,痒痒的。
沈栖迟无奈。
养了个小文盲毛团。
他揉了一把观山霭,试探:“不痛?”
触手肯定的晃了晃。
沈栖迟稍微安心:“不疼……那就是别的难受?”
触手迟疑了片刻,上下晃了晃,又左右晃了晃。
是也不是?
沈栖迟皱眉:“是还不舒服,但也不是不舒服?”这是什么感觉?
触手上下点了一下,表示肯定。
沈栖迟想起他哭的湿漉漉的样子,刮了一下他眼下:“那如果我还像昨晚一样做?”
团子整个僵了一瞬,向后撤,沈栖迟膝盖曲起,才跑出半尺的团子就顺着倾斜的大腿滑下来,啪地一声落回他小腹上。
沈栖迟感觉到一团软弹,没忍住戳了戳,捏住触手,不让他逃跑。
观山霭愤怒地撞他肚子。
沈栖迟嘴角扬起,又按下去,讨好地顺了顺毛:“这也是没别的办法的事啊。”
毛团盯着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呜!”
沈栖迟失笑。
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顺着观山霭背上的绒毛,观山霭被他揉的舒服,越趴越低,融化成一摊扁扁的片,圆溜溜的眼睛半眯着,昏昏欲睡。
沈栖迟没注意,还在同他说话:“不舒服,但是可以忍,是我太急了,慢点会好吗?”
好久没听到回应,沈栖迟低下头,见观山霭已经要睡过去了。
“喂。”沈栖迟把他拎起来,晃了晃。
观山霭现在没有腰也没有脖子,被拎起来就软塌塌的拉长,垂下来,像一颗被筷子夹起来的,煮过了的汤圆,“呜啾?”
沈栖迟无奈,又重复了一遍。
触手顿了一下,然后迟疑地上下点了点。
团子无意识开始发颤,连带着整根触手都在轻抖,一声很轻的“啾”从雾团里漏出来,闷闷的。
“以后轻轻的。”沈栖迟说,声音恢复了他平时的那种调调,温和疏懒,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下回你再拿触手拍我的手背,我就知道了。太快了,受不了,灌进去的时候装不……”
对上观山霭清澈信赖的眼眸,突然一愣,把那句话含在嘴里咽下去半截。
瞎话听多了,说正经事都怪里怪气的。
观山霭没觉得不对,伸出一根触手,郑重的在他手腕上缠了一圈,蹭了蹭:“呜啾。”
说好了。
沈栖迟看着那根绕在自己手腕上的触手。
他的视线落在那根触手绕成的圈上,看了很久。晨光从垂藤缝隙里漏下来,打在那根白色肢腕上,茎身细而柔韧,温凉的触感隔着皮肤传上来。
他把观山霭举得更高,视线齐平,突然说:“对不起。”
“呜啾?”
触手困惑地翘起来,在他嘴唇上戳了戳。
沈栖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他本来没打算说。
但既然说了。
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