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桓峥被人围在中间,屁股底下好像还坐着一个人,桓峥正低着头和他身下的人说话,时不时还扇对方一巴掌。
白随瞬间沉下脸:“桓峥!”
【作者有话说】
桓峥,一款攻梦男,且淫追(。)
好哄
才安分没几天, 就又故态萌发在向导塔闹事了吗?
白随心中罕见地生出一股烦躁感,原本温和的眉眼此时透出几分冷淡。
桓峥原本正在和他屁股下的人进行‘友好交流’,只不过对方好像不太想和他交流, 嘴巴里骂骂咧咧的,桓峥见对方这么不识相,巴掌也是毫不留情的扇在那张令他看了就讨厌的脸上。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声音还是他极为熟悉的,桓峥立马抬头去找寻声音的来源,看到白随,双手往身侧一按,整个人利索地站了起来。
笑嘻嘻地靠近白随,“又完成一项工作啦?累不累,需不需要我给你捏捏肩?”这副谄谀热情的模样,若是让那些了解他的旧人看到,怕不是要大跌眼镜。
而在场众人当中,还真有一个这样的旧人, 就是那个死时还躺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哨兵,他看着这副与他记忆中判若两人的桓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他脸上肿得不行,但凡有表情就会牵动伤处,痛得他直吸气。
“你在干什么?”白随稍显冷淡的目光扫过躺在地上抽气的哨兵,最后落到桓峥身上。
他本以为桓峥顶多就是散发一下自己无处安放的魅力, 撩拨一下塔里的小向导,没想到现在居然过分到在塔里打人了。
桓峥听见他这冷淡的语气愣了愣, 然后也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金子晋, “没干什么呀, 等你呢。”
“没干什么?”白随手指向金子晋, 对方都被打得有些惨不忍睹了,“你居然又在塔里闹事。”
“什么啊,闹事的不是我!”桓峥这才意识到白随搞错了,怪不得用这样的表情语气和自己说话,他心中有些郁闷,心想白随怎么一上来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定他的罪?他在对方心目中到底是个多么糟糕的形象啊!
白随见他反驳,以为他在狡辩,更加不悦地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围观了全程的小向导连忙出声替桓峥解释:“哥,闹事的是那个家伙。”
说着,小向导用一种很嫌恶的目光扫了一眼金子晋,这样自视甚高的贵族哨兵实在是太讨厌了。
白随一愣,然后就听小向导快速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桓峥。
“抱歉,是我误会了,多谢你出手相助。”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白随立马出声道歉。
原本桓峥因为白随问都没问上来就定他的罪感到有些不高兴,但是白随道歉认错的态度如此之好,桓峥心中那点不高兴瞬间烟消云散,这怎么能怪白随呢?要不是金子晋这个猪头非要来闹事,他怎么会被白随误会?
所以归根结底都是金子晋的错!
白随安排人家那个受伤的哨兵拖走,但看着那个哨兵被带走的身影,白随又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
桓峥注意到他的忧虑,立马出声:“是我打的他,冤有头债有主,他也只会找我的麻烦。”
虽然桓峥这样说,但白随皱起的眉心还是没有完全平坦下来,毕竟对方一看就知道是贵族。
一些贵族向来喜欢搞迁怒那一套,更别提对方在塔里丢了这么大一个脸面,岂能善罢甘休?
而且看桓峥的态度,他肯定是不怕那个贵族哨兵的,大概率那个哨兵也没办法真的找桓峥的麻烦。
桓峥见白随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思考了一下,也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他乱来,放心吧。”
其实桓峥他在动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些事情,金子晋那个傻缺虽然身为贵族,但是自身资质有限,在家族里地位也没多高,这种事情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白随眉心总算放松了下来,只是看着桓峥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你也是贵族吧?”
不然怎么敢对贵族出手,还这么信誓旦旦地能保证对方不找他们的麻烦?
其实有关于桓峥的身份,白随心中早有猜测。桓峥虽然为人轻佻放荡,什么人都敢出言调戏,做派极其放浪形骸,可他的言行举止当中总透出一股子贵族出身才有的矜贵气质,哪怕他外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