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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有一丝东西,被他压回去了。
命运旁白没有说那是什么。
所有人却都看懂了。
那是被一句荒唐话戳出来的心软。
佐助垂着眼,草薙剑这次没有响。
富岳闭了闭眼,声音压得很低。
“你那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鼬没有回答。
他默认了。
悠夜忽然觉得手背一热。
鼬的拇指很轻地按了一下他的手背。
不是安抚。
更像一句迟来的回应。
悠夜耳根又开始发烫,立刻嘴硬。
“别乱动,观影空间高清收音。”
鼬淡声道。
“它只放画面。”
悠夜:“……”
你现在学会拆台了是吧?
光幕里,鼬终于说出那句。
“如果这是你的伪装。”
“那你入戏,实在太深了。”
悠夜站在雨里,眼角已经隐隐泛红。
他还不知道这张婚书会被鼬收走。
更不知道很多年后,这一幕会被全忍界相关人员围观。
他只是把下巴抬起来,像个把全部家当押上赌桌的赌徒。
命运旁白慢慢浮现。
【有些人用仇恨开眼。】
【有些人用失去开眼。】
【而他,把一句没被接住的挽留,硬生生烧进了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