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天下午商亭下班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房子。
陈系舟虽然没带行李箱走,但他的手表、手机,还有车钥匙那些都不见了。他走到冰箱面前,蘑菇冰箱贴还在,打开冰箱门时里面是新加的牛奶。
商亭在冰箱前站了很久,他不知道陈系舟为什么没有带衣服走,可能是还打算回来,也有可能是不想要那些衣服了准备以后重新买……他唯一知道的是,陈系舟不见了,他离开了。
陈系舟不辞而别了,就像当初他来的时候那样,突然来,又突然离开。
生病圣体
和当初来的时候一样,陈系舟是在凌晨到的a市。
车子才刚刚驶入市区没多久,和l市不一样的寒凉就扑面而来,这里的冬天干燥,冷风直直朝脸上打过来,但没有潮气缠身,所以陈系舟觉得还算可以。
他没有回陈家,而是随便找了个酒店将就了一晚,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言逸发了很多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陈系舟没回。
比起言逸,他更在意商亭有没有给他发什么消息,比如问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可怜的停留在很多天前,陈系舟点开商亭的朋友圈,向来不喜欢发这些的商亭难得发了一段视频。
那是一只一直在抽搐的黑狗,貌似是得了犬瘟后遗症,周围有医生在给它输液,身上还缺了一大块毛,有手术痕迹。
陈系舟不知道商亭为什么要发这个,他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家了,却又羞于启齿,于是便拍了张酒店外面的城市,说:朋友带了女朋友回来,让我回家和他们吃吃饭。
然后一切都回归寂静。
酒店的窗帘隔光很好,他一拉上,整个房间都是黑的,陈系舟甚至听不见外面车流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响。
他知道那里面一定不会有商亭的消息。
过了很久,陈系舟才拿起手机一看,是陈恩泽。
泽:【什么时候到家里来?】
舟:【待会儿吧。】
陈恩泽没再发消息。
想起自己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陈系舟退房后就近找了家大型商场,那里面有艾克拉颂。
艾克拉颂的甜品更新迭代得很快,商亭上次买的那个蛋糕是当时最受欢迎的最新款,现在才不出几个月,那款蛋糕就已经被下架淘汰了。
也就是那个蛋糕之后,他没再来艾克拉颂买过甜品。陈系舟站在柜台前,看着里面崭新的、他完全不认识的甜品,试图找到和当时那个蛋糕有点相似的。周围都是戴着口罩的、说着外地话的人群,只有他穿着黑外套脸上什么都没有,一个本地人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过了将近五分钟,陈系舟都没找到相似的款,便随手拿了一个小面包。
店员看了他一眼,说:“最近流感很严重哦,还是要戴口罩。”
陈系舟这才想起徐婉莹说过的话,他逃得匆忙,连口罩都没有拿。
“嗯,知道了。”
陈系舟提着那个小面包找到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流。
整个世界都被按了加快键,只有呆坐在椅子上的他被遗忘。陈系舟觉得这个商场里的人群好像很匆忙,如果逛街是为了消遣,那他们应该走得慢一些不是吗?还是说,他们是有目标的在走?比如为了某个店铺,亦或是为了某个商品……
那这样的话,这里面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快慢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唯独他不知道。
陈系舟忽然觉得很孤独,他在l市没有归属感,在a市好像也没有了。可明明a市是他的根,陈家在这里,亲人朋友也全都在这里,为什么会这样呢?
陈系舟不知道,他离开商场回了家。
他在属于他们几个好朋友的群里发了条消息:【我已经到家了,明天再聚吧,今天休息会。】
张序霖是第一个回复他的,说好。
陈系舟提前告诉过陈太安他要回家,因此等他推开门的时候,陈恩泽和他都在客厅里了。
他问:“你们怎么不去公司?”
陈恩泽说:“今天休息。”
“哦。”
陈太安抬起头,看到儿子没戴口罩,立马放下手里的茶具说:“怎么不戴口罩?外面都是病菌,赶紧洗洗手去,生病了怎么办?”
“不会,我身体好不会生病。”
为了给他接风洗尘,徐婉莹让保姆做了很多丰盛的晚餐。
可当陈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