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楼，这个身份能拿到的权限足够多，一号要尽快把祁祺带出圣灵。

……

隔日下午资料室，一号坐在桌前将下面几日巡逻任务布置下去，布置好路线。

左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一号猛的抬头，脑域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锁定在原地。

“时安……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号拧着眉，先道：“你用精神力监视我？”

左宿道：“今天早上，我在实验体内发现你的分身。”

他浓黑的眸子看着一号，分不清其中情绪，一号也感知不到他身上气息，心说那么昨晚的事，他不一定知道，否则现在也不一定就这么看着自己，嘴上沉稳道：“左宿，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

“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号转过排班表，光明正大道：“冯建华把我的博士弄到圣灵来，甚至给他脑袋里植入了不属于他的记忆，所以我来这里找他。”

左宿垂下眼，低声：“你和祁祺的关系很好？”

一号很快道：“我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他，吃过的第一个人是他的第一助理，他掌控着我的生死。”

左宿道：“没有人能够掌控你的生死，你是自由的。”

一号：“你不懂。”

精神力的威压骤然加重，或许左宿没意识到，他继续追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一号：“……亲人。”

“你……能不能离开他，”左宿没有办法理解这种感觉，心中为自己那瞬间想要杀掉唯一朋友的想法感到羞愧，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下意识想到了如果祁祺和时安也是祁祺和自己这样的关系，他会忍不住的变成另外一个恶劣的家伙。

而现在，也不想让他们很亲密的在一起，亲人也不想……时安和祁祺的关系肯定要比自己的强，左宿非常嫉妒他。

这懦弱无能的家伙……一号心中冷笑，走到左宿面前，定定的，认真的注视着他：“为什么？”

左宿羞愧道：“（……），”

一号很淡然的道：“你要祁祺，就不要我这个朋友了？我以为我在你心理是不同的，你根本没把我当一个有着自我灵魂的朋友吧？你只是太无聊了，随随便便就把友情交给我而已。”

“不是的时安，不是这样！”

一号冷冷打断他：“我们绝交可以，但你最好确定自己真的要这么做，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把祁祺认识的人一个个推开他的身边，最好和外界的一切关系都断联，只看着你，自己注视着你一个人是不是？”

世人不知道强大的丧尸王最大的一个弱点就是从头到尾都保持着自己的思想理智，强大的外表下是脆弱的内心，他足够聪明，所以必须用算计之外的东西来对付他。

一号一步步靠近他，像正审问犯人的法官，语气越发沉重：“他真的很吸引人，是吧？只要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就没有办法离开是吧？不管是眼睛，表情，微笑，还是说话……不管哪里都鲜活的和所有人不像一个世界的对吧？”

左宿步步后退。

一号：“所以已经在孤独里沉寂了很久的你，一定要将把这颗星星牢牢抓在手里是吧？”

在那股精神力威压越来越重之时，一号：“但你想过他要是知道这些，会怎么看你。”

左宿气息一下子就转变了，他僵硬在原地，嘴唇翕动，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号心中冷笑更甚，左宿没朋友是因为他不在乎，一号的存在可有可无，但看起来，他对祁祺……

“或许你可以用精神力控制他，但你能控制他一辈子？他不是那种随便你可以这么摆布的人，他的真心不会给欺骗他的人，我想如果你是那样的人，原本他也不会靠近你，你仔细想想，（……）是因为什么？”

一号呵呵一笑。

（……）

一号对祁祺有滤镜是不错，但它清醒的知道，祁祺这种家伙，不把他死死的攥在手心里关起来，他是不会老实的！

左宿陷入回忆：“我不知道，他说我勾引他，可我什么也没做。”

一号：“……”

一号：“那他就是看上你单纯的模样了，你说，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时候是什么样的人吗？”

左宿一瞬又对一号起了杀心。

然后一号道：“他喜欢大方的男人。”

左宿：“……你说的对，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不能让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