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无邪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绿色的花球,可劲地摇。
整个人又蹦又跳,兴奋极了。
“打他!打他!打他!他刚刚还凶我了!小哥,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拖得山路十八弯。
满满的哀怨扑面而来,又夹杂着无邪迫不及待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心情,简直炫了沙海邪一脸。
张启灵:“……”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沈迟和无邪面前一晃,眼神不由得悄悄往无邪撇去,重点警告他。
让他收敛点,知道对方是什么德行的张启灵,也没有了想要改正两损货的心思。
因为根本改不了一点。
但在祸害别人的同时,请不要恶心到他。
他是无辜的!
他并不想参与。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想,无邪的眼力见也是够够的,立马在嘴巴上做了个缝合的动作,表示他很老实,露出了抹乖巧的笑容。
连刚刚在手中,上下没有规律胡乱摇摆的花球,也被他背在了身后。
“那个啥,我不说话了哈,小哥你看着办吧,他是肯定要收拾的……”
无邪的声音越来越小,轻轻挪动脚步间,速度极快的蹿到了沈迟的身后,躬着身子,试图用沈迟来挡住大大只的他,悄悄默默地探出一双,想要看好戏的圆溜眼睛。
张启灵:“……”
家有两个活宝,他也是无奈了。
手中拿着鸡毛掸子,没有忘记正事的张启灵,眼神瞬间锁定沙海邪。
“过来。”
他要好好检查一下,对方到、底、有、多、虚!
谁能比得过张大族长啊,好榜样~,差点忘了你俩!!!
完了。
还是躲不过去。
自打在沙海瓶进入青铜门,沙海邪在发现了汪家的存在,以及无三省的真实用意之后,为了破局不断读取费洛蒙,造成有一段时间的精神恍惚。
为此,他还牺牲了自己的大部分嗅觉,人也逐渐变得狠绝。
向来威风无比的沙海邪,头一遭真感觉天塌了!
他觉得他现在,就像是在外面野疯了的熊孩子,遇到了能够制裁他的大家长。
啊,那该死的shen chi!
都到了此时此刻,沙海邪还是没有忘记,是沈迟最先戳穿了他!
足以见得对方在他心里面,留下的“好印象”足够深刻。
比之以前,算纤细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攥住。
张启灵的另一只手,探上了沙海邪脉搏。
他懂得不算多,但毕竟常年游走于墓穴里面,张家有关于急救方面的知识,是必不可少的。
张启灵向来课程学习得很好,而且有些本事,早已随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往死里记、往死里练、成为他身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仅仅只是简单地给人把着脉搏,张启灵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沙海邪其他的问题,他暂且不得知晓。
可有一点!
他现在完全是在强撑着!
换句话来说,为了完成某件事情,他在疯狂地耗着自己的身体本钱!
看似正常的身体,哪怕由他这个不是很懂行的人来号脉,都能察觉到实际已经千疮百孔。
手中紧握着,沈迟递过来的鸡毛掸子。
张启灵神色越发的冷沉,无声的低气压,紧紧地笼罩着沙海邪。
微微张开唇瓣,刚想要说些什么的张启灵,话到了嘴边,却迟迟未能脱口而出。
他能说什么呢?
哪怕并不知晓事情的始末,他进青铜门在这个世界是既定的事实,如果他那边没有大坏崽的搅局。
张启灵都在想,事情发展到现如今,无邪走上这条路,是不是必然?
这一切又会不会在,无三省那个老狐狸的计划当中呢?
过往些许零碎的记忆片段涌上脑海,九门的上一代在察觉到“它”的存在时,就注定了他们两方,只有一方胜出,哪怕付出血的代价。
而张家跟汪家之间,更是隔着血海深仇,永远不可能和解。
呼吸声不知不觉间慢慢加重,手中握着鸡毛掸子的手加紧。
“卡蹦!”
不锈钢管制的空心把手,瞬间被张启灵以极大的力气,捏得干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