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契恩?”路易重新选择相信第六感,不信邪地问,“真的是你?难道……你刚才是在故意戏弄我?”
罪魁祸首不仅没有任何负罪感,还得意地说:“偶尔角色扮演一下,确实挺有趣的。”
“一点都不有趣!”
才搭建起的心理防线顷刻间崩塌,路易不管不顾地朝阿契恩扑过去,死死搂住他腰,嚎啕大哭:“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几乎每晚都会梦到你……你在游戏里彻底消失了,连好友列表里都找不到……我只有你的半片披风呜呜呜……为什么在疗养院时你要赶我走?明明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
路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后面的话都快要听不清。
阿契恩等了一会儿,待他呼吸平复,才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抬起头来。
然后,他用食指勾起路易的下巴,顺着泪痕从脸颊吻到唇角。
路易顺势将手从阿契恩腰间松开,揽住他的脖颈,主动又急切地加深这个吻。
阿契恩稍直起身,只微微低头,迫使路易必须踮起脚索吻,将身体重心与主动权全部交由他手。
明明至今没学会在接吻的时候换气,路易嘴唇都憋紫了也不愿意分开。
最后还是阿契恩按着他的肩膀,适时地强行中断。
路易喘着粗气,脑袋靠在阿契恩颈窝处,讨好地蹭他。
阿契恩右手下移,手掌隔着衣料包裹住路易的,一下轻一下重地着,最后用力,命令道:“那边有张桌子,你自己去把空地收拾出来。”
直到此时从阿契恩的怀里抽身,路易才第一次环顾这个房间,意识到这里像是临时用来堆放杂物的。
他懵懵懂懂地走到阿契恩说的桌子前,将码放在上面的东西往旁边和地上搬,搬到一般才反应过来思考腾出空间的目的是什么。
路易回过头,只见阿契恩正脱下西装外套,朝着墙角处的监控走去。
他一头雾水地问:“接下来……是要做什么?”
即便没看到象征监控正在运行的闪光,阿契恩还是将外套盖了上去,而后一边解袖扣一边玩味道:“难道你想让别人旁观?我没意见。”
路易又呆愣了几秒,随后恍然大悟,结结巴巴道:“你是说……是要在这这这……这里吗?”
“还是说你知道更好的去处,能让我们在宴会结束前回去。”
说话间,阿契恩走回路易身前。
路易看似还没弄清楚状况,实则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坐到了桌子上,被阿契恩轻轻一推,就顺从地仰躺了下去。
一想到接下来阿契恩要对他做什么,他就兴奋得心跳加速,挺着腰自己宽衣解带。
阿契恩站在路易两腿间,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口,顺便帮他将脱至大腿处的裤子扒下来。
路易脱完裤子又开始解上衣,很快不害臊地把脱了个干净。
阿契恩垂着眼打量,还不忘故意吓他:“我应该……没有忘锁门吧?”
吓得原本有了反应的路易差点软了:“卧槽,你要不要再去确认一下?”
“逗你的,刚进来的时候就锁了。”
阿契恩按着路易亲吻,佩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掐在他颈间。
“转过去,bend over here。”
路易从阿契恩暴露在外的左小臂上瞄见几道电极的痕迹,但来不及细看,他就遵照命令行动。紧接着,阿契恩还戴着婚戒的右手撑在了他脑袋边。
“知道错了吗?”阿契恩问他。
路易一时没明白,只好先猜测着配合道:“知道,我应该相信你,而不是……”
“还有。”
“……还有?”
路易刚发出质疑,阿契恩的便应声落在上。
阿契恩用右手指背轻扇路易的脸,指环处散发着冰凉的触感:“勾引有夫之夫,记住了吗?”
被按上这罪名的路易反而更来劲了,用蹭着阿契恩的腿,说:“我记下了,但我离了主人一天都忍不住,肯定会再犯的,这可怎么办?”
阿契恩直起身子,明知故问:“你说该怎么办?”
路易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为了情趣还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请主人狠狠惩罚我,犯一次罚一次。”
阿契恩轻笑了一声,似是很满意路易的悟性。
昏暗闭塞的杂物间内,每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后都接着一阵的哼。
阿契恩用指尖轻轻滑过这副亲手打造的杰作,又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