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弑神能力的神明不就只有“覆灭”吗。]
花玄:[久久,是发生什么了吗。]
白知久深吸一口气,他没有直说,转头看向信仰是“时间”的沈长生伸出手问道:“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自然。”沈长生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白知久的胳膊上:“这个图腾,刻在‘时间’神像的底座,是齐奈尔的烙印。”
所谓烙印,其实是一种很玄乎的东西。
与念出祷祝得到的力量不同,烙印是神明主动的行为。
简单来说就是某位神明对你感兴趣,所以他的目光落在了你身上,如果心情不错的话还会留下一些力量供你使用。
这是神明的烙印,也能代表一份偏爱。
“不过细看的话,似乎有点不同。”沈长生仔细端详着白知久伸过来的胳膊,他不太确定:“好像,更为完整?”
图腾的纹路交错纵横,烙印在白知久的胳膊上成为一种特殊的记号。
沈长生的解释没错,错的是这不仅仅是烙印,更是一份来自“时间”的权柄。
“自由”的神明受“时间”所托,收下“时间”最本源的力量,也承担了对方应尽的责任。
技能里模棱两可的词语终于有了解释。
“调节”是指在某一个节点强行拉低白知久的各项数据,把他控制在比较稳定的程度,让他只靠自己通关考验。
而“承担”。
白知久会承担所有人的希望,从曾经的挚友手里接过责任,取走力量,击垮绝望。
八位神明总会死去,在最后一刻,绝望能够带走一切,而自由使祈神域重获新生。
这就是“承担”,从一开始就已经告知白知久他应该做的一切。
天色大亮,白知久试图说出“时间”的死讯,却听见外面一阵喧嚷。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惊呼,s81号附近“烈火”驻守之地也乱了起来。
白知久几人起身出门,只瞧着所有人都在朝一个方向跑去,那是阿斯博亚神像的所在地。
“他们说神像塌了?!‘时间’的神像塌了!”
“神像?神像怎么可能会塌,谁说的?疯了吗?”
“快快,快去看看!‘时间’的那群人好像疯了,他们在说齐奈尔死了!”
“那是真的疯了吧,这下好了,‘时间’是疯子甚至信仰‘时间’的玩家也是疯子。”
“哇去?”陈若闻扒着门框踮着脚查看,“怎么回事啊。”
沈长生若有所思的看向白知久,他总感觉对方应该知道这件事。
[久久,齐奈尔死前有说什么吗。]
白知久知道这应该是迪再尔问的,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太阳。”
[……说实话,我昨天去敲了半天门,安比没开。]
[这是塔塔吗?我们安比在哪儿?]
江知秋三人步履匆匆,脸色都不是特别好像是刚从副本里出来。
一看见白知久,江知秋先松了口气,她快步上前:“齐奈尔是不是出事了?”
白知久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参加的副本对应的神明是‘时间’。”魏舒然解释道:“昨晚大概八点多,本来应正在解密的关卡整个卡住,等再有反应就是刚才,副本把玩家们全都赶了出来。”
“如果没猜错,有这样经历的应该不止我们。”江知秋沉吟一声,看着好像并不震惊的白知久了然道:“你杀了‘时间’?”
白知久答非所问,率先朝着圆心走去:“我们去看看吧。”
不算太近的路程越往圆心去,周遭就越热闹。
直到站在“自由”无法矗立的神像前往右边眺望,“时间”巨大的神像坠回成一滩碎石,甚至连底座都没有留下。
隶属于“时间”的玩家们哭天抢地,跪在神像前诉说神明的不公,就像直播间里的弹幕诉说着神明的不义。
白知久又想起绝望又慌乱的齐奈尔。
他无措的恳求着世界意志让他回应他的信徒。
“其实齐奈尔并不想回应玩家。”白知久突然开口:“他只想回应他的信徒。”
这事儿沈长生知晓:“没错,单靠祷祝真的很难让‘时间’给予玩家他的力量。”
“就算给了,他也不是自愿的。”白知久扭头看着连底座都不全的“自由”神像:“祈神域要他只做玩家们的神明。”
绿绿宝贝草:[?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