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是咋了?”
贾东旭感觉要遭了,他今儿在厂里都抬不起头,不会真出意外了吧。
“东旭,那秦淮茹不嫁了,说是另外找了人。
大伙都说说,哪有这么相亲的人啊,哪能昨天跟我家东旭相亲,转眼就找别人。”
贾张氏看着院里的三个大爷,还有能做主的何大清和老许。
原本这两位也争取过院里管事的位置,奈何何大清在中院输给了易中海,而老许在后院输给了刘海中。
也就阎埠贵在前院没有竞争对手,属于躺赢了三大爷的位置。
“妈,这不能啊,我就要娶秦淮茹!”
贾东旭也闹了起来,他真相中了秦淮茹,太馋人了,他恨不得立马就成亲,谁知道转眼就变成了这样。
媒婆嚷嚷了起来,“想娶也没用,别人秦淮茹是真不嫁,秦家也不答应,这门亲事就成不了。
再说了,你们只是相亲,那结了婚都还有离婚的,这事就这么算了。
我另外在给东旭介绍一个,保管也差不了。”
媒婆想着,这一单她付出这么多,不能就断了,再找一个也能弥补损失。
贾张氏愣了一下,却说:“再找一个行,可就不买缝纫机了。”
“行,缝纫机又不是大事,关键是要看对眼。”
媒婆心想,也就是只做贾家这一单,以后是不敢打交道,太会算计了。
谁知道贾东旭还在闹,“不成,我就要秦淮茹。”
“好了,东旭,这年轻女人多的是,再让你王大嫂找就是了,那秦淮茹是长得不错,一看就好生养。
但怎么说都是农村户口,配你还差了点。”
贾张氏这就给端上了,要是能省下缝纫机钱,她就能继续攒着家底。
贾东旭不说话了,一转眼跑回家,谁知道还闷头哭上了。
“行吧,大伙都散了啊!”
刘海中喊了一嗓子,大伙却没散,正好这会刚下班回来,一起聊会八卦。
“我说,秦淮茹不会是被谁给撬走了吧,不然好端端的来相亲,咋能转眼找了别人。”
“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觉得有可能。”
“别看我,跟我没关系!”
许大茂连忙摆手,他倒是想啊,可老爹不会答应。
傻柱也摇头,“也不是我。”
“傻柱,没问你,你才多大点,就想娶媳妇了啊。”
院里有人调侃,结果傻柱不服,差点就打了起来。
李无为摇头,提着东西走了,深藏功与名,心想秦淮茹还是聪明的,没在媒婆那里把他名字爆出来。
不过就算说了也没关系,他不怕贾家,凭本事截胡的媳妇,就是他老李家的人了。
到家后,李无为先把酒菜摆上,吃了几片牛肉,滋溜了一口小酒,就清点起现金。
之前的家底剩余一百三十五,今儿下午厂里关饷发了三十三块,买自行车够了,但其它的花费依旧没着落。
店铺租出去也没那么快,不过他已经想到办法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找到收旧家具的,这也属于是国营单位,把人带到了东琉璃厂那三进的大院里。
“吴师傅,这院里的家具我全都不要,你给算个价都拉走吧。”
李无为知道这些家具里面不乏好木料,有些放在后世老值钱了,但正因为如此要给处理了。
再加上他对于别人用过的家具,着实不感冒。
不如换成钱,让他这一座三进大院变得空荡荡的,老鼠来了都得流泪。
到时候即便被抄家,别人冲进来一看,也得流泪啊。
还有,这大院有三根金丝楠木的房梁,才是最好的木料,姥爷临死前交代过的,所以其它的家具都可以处理。
“李师傅,这真的都卖了?”
吴师傅可是行家,识货的。
“对,都卖了,我一个工人阶级,用不了这么好的东西。”
李无为大义凛然,最后让人给算了个价,即便已经给得不错了,但依旧是跳楼价,谁让都是算的旧家具呢。
“李师傅,一共给您算两千四百八。”
“好,就这个价,你给我开个票据,得证明我这钱来得合法。”
李无为算了算,一套房子,把所有家具置办齐全就要小两百,这笔钱实际足够他把这院里都换成新家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