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这次却让他拥有了全新的体验。
周决冷着一张脸,冷极生艳,明明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色彩,但就是莫名让人觉得色浓妆重,而有几分高过本常的艳丽。
“如果你觉得你和我上过床就能够理所当然地管我的话,我奉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赵虚桉在前排的驾驶座上连一眼都没有瞥过去,并非预料之中,不过确实很符合对方性格的回答。
他当然没资格管,这个世界上,谁能够有资格管周决呢?
他或许还应该庆幸,虽然他不能管,但也没几个人有这个机会。
只是,赵虚桉目视着前方,车辆平稳地驶在公路上。他颇不爽地用舌头抵了抵牙齿,无声喘了下很重的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
至少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到手的,况且,对周决抱有这种心思的人,他已经是下场最好看的人了。
抱得美人归才是他的目的,只不过他要的,才不是只有男人间的那种事,他要的多了去了。
他要周决心甘情愿、真心实意、满心满眼地爱他。
真期待啊,简直完全无法想象周决这样的人爱他,会是怎样令人血脉偾张、无法自救的场面。
车内寂静到有些尴尬的氛围被一通并不陌生的来电铃声打断,后座周决伸手,杂乱的发丝顺着方向侵入每一个指间,往后捋了几下,没多顺,但勉强是不挡眼睛了。
屏幕上不太充足的光照到他脸上,反倒衬得他那双眼睛亮得绝非寻常。
“哥。”
毫无疑问,来电人是周潢。
周潢打过去这通电话是带着怒意的,但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他还是毫无办法地心软了。无论周决做了什么,他作为哥哥,也该为人好好保驾护航。
于是乎,周决只听到那边咳嗽了两声,语气担忧:“刚刚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都没接,有事情吗?”
天塌下来都能给个笑脸的周决此刻却忽然有些丧气地垂下头,“刚刚没看到。”
“怎么嗓子这么哑?”
周决烟了咽口水,只是暂时的,“吃了辣的东西。”
一问一答,周潢知道这就是对方最乖的状态了,这也是他对周决不多的要求之一。
丝毫没有质问之前被无故挂断电话的打算,周潢甚至放软了语气,“外面很危险,不要玩太久,妈妈和我讲她很担心你,好吗?”
周决身躯一震,问:“妈?”
周潢叹了声气,“抱歉小诀,是哥哥不好,以前答应过会帮你解决所有问题,但现在一个都没做到。”
周决微抿了下唇,他知道这算起来,就是拐七八个弯,都不会和周潢有任何关系,纯论对错来说,该是他朝周潢道歉。
但很不满意的是,面对这个道歉,周决觉得心安理得,甚至他自己也才发现,他一直是在怪周潢的,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帮他解决完所有的事。
但心中也只是有很微弱的瞬间短暂出现了一下这个想法,甚至并不浓烈,只是为这声道歉感到开心,证明了一件他本身就极度认可的事情。
他哥始终是向着他的。
“小诀,爸妈知道了你的事,他们很担心你。”
以周母周父的个性,周决不难想到会面对一番并不太赏心悦目的盘问,他有点儿打退堂鼓的意思。
“但你不要有压力,我都帮你解释好了,他们不会怪你的。”
“你先来公司,我接你一起回家,好吗?”
电话那段永远有声音传出,仿佛拿捏着周决的心思,精准地踩中每个他犹疑迟钝的时间点,然后突破,直到将他展现完全。
周决捂着眼睛,觉得外面的灯光真是刺眼,让他脑袋很不舒服,他说:“哥我有点不舒服,我想自己住一段时间,先不回家了,好吗?”
那边突然变得安静,似乎在忖度他这句话的真实意图。
好片刻,周潢才出声:“好,别太有压力,如果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周决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刚刚脸上的萎靡一扫而空,瞬间恢复成了以前那副自己最大的模样。
安静的空间中,前排忽然有了声音,“你哥一直这么关心你?”
周决眼都没抬,“我和我哥关系很好。”
大概是这话太过直白,戳中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不好的心理,赵虚桉突然冷哼一声,“是哥又不是爹,更不是以后的老婆,能管多久?”
刚刚还紧密连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