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夏免有没有相信他的话,但这一茬算是过去了。
白应明知道两人之间的过节,没把人往那边带,不过相比这些浅显的、摆在明面上的事物,他更好奇的是赵虚桉的真实想法。
虽然不得不承认,赵虚桉确实是一个很能耐得住气也很聪明的人,他也从未怀疑过这一点。但对于周决,他旁观了一切,却不认为赵虚桉现在是对的。
明明以他的手段,大概很早就能得到人。周决是骨头硬,但没有赵家手段强,妥协是必然的。
那还在等什么呢?
久久纠结得不到答案,却也不会张这个口问。
周决靠在沙发上,冷白的手在黑色沙发上轻点着,亮得和宝石上闪耀的光一般又美又晃眼。
韩玉齐越看越呆,刚刚停歇的想法又突然冒起来,他整个人的脸色怪得很。
久久被一道目光注视,想要不注意到都难,周决微眯着眼看过去。
片刻,周决突然伸手,搂着人便往怀里带,“我想想,上次那个你喜欢吗?”
说着,还给陶长间使了个眼神。
“到底是想打算怎么做,不能让我一直当这个坏人吧?”白应明抿着唇,说话时带着笑,表情却莫名认真。
赵虚桉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这不都是白少你自己选的吗?”
白应明被堵了一通,也不生气。都是成年人了,他肯定要利益最大化。白家的产业很多,但孩子也多,按正常途径能到他家这几个手上的没多少,他以前不太在乎,但家里人把赵虚桉引到他面前,心思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只有合作这一条路。
与虎谋皮,危险和利益都是指数性的增高,经他手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胆战心惊。
“合作确实是我选的,桉少您能做赵家的主,但在这里,还是要给我们白家几分薄面吧?”
灯光下,男人的面庞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遮挡。
赵虚桉正眼看人,“怎么,白少要把自己的多年好友送到我床上吗?”
白应明被他的直白吓到,极快地皱了下眉,却根本没有能挡的地方,一时愣住没有回答。
“你想问什么?”赵虚桉似乎很不耐烦,语气也冷冷的。
“想问我为什么不跟他霸王硬上弓吗?还是想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或者是单纯想睡他?为什么不睡?等到什么时候来睡?”
挑衅
话题着实见不得人, 幸亏两人都不是好得罪的,尽管有临近的人看出了不对,也不敢贸然上前询问情况。
赵虚桉步步紧逼, 牙尖嘴利,面上却还是一副平稳和善的模样, “不如换我来问吧, 你想睡他吗?你们那些人, 以为和他能多说上几句话就比我高贵了, 如果他要是知道,身边的这群兄弟们都盯着他, 你说他会怎么样呢?”
“会对你们之中的谁心软吗?”
不会。
在心里立即得出了答案的白应明吓了一跳,又马上反应过来, 赵虚桉的语速太快了, 恰巧自己习惯了跟这人在一块儿时时刻保持脑子高速运转,要不然什么时候被坑了都不知道。
却没想到,反倒是掉入了对方设的陷进。
真有意思,鬼打墙了一样。
“你们和我, 你猜他更讨厌谁呢?”
赵虚桉像个奸诈无比的小人,三言两语挑拨完了关系之后也丝毫不在意是否会遭到反噬,他也从不在意对方的情谊坚贞的话,他又该处于何种地步。
能被语言击垮的人,内里早就溃烂不堪。
“白少, 既然不是小孩子了, 公平竞争又有什么不对呢?”
对啊, 公平竞争没有错误。
片刻, 白应明却在话语中找到了漏洞。对又不对,这话说给他是什么意思?赵虚桉想让他做什么?
和面前这种人说话, 不留心眼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桉少说笑了,随便聊聊天而已。”白应明忽然换了副表情,语气也委婉了不少,“您可能不太了解,周少脾气不好,不情愿的人玩着也没意思,你要不再考虑考虑,会所里的不喜欢,我倒是愿意帮你再别的地方找找。”
赵虚桉皮笑肉不笑,包厢里的烟味让他皱眉,但这个味道略有些熟悉,一抬头,果然是周决的手笔,于是不再反应。
“白少是已经有人选了?”
“桉少果然聪明。”白应明大笑,随即抬手拍掌,包厢的门应声打开。
两排水灵的年轻人依次走入,环肥燕瘦,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