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琛涉猎广泛,又有一个极其智慧的大脑,什么东西看一眼便能学会,其中也包括跳舞。
结业晚会要求的舞种是列队华尔兹,这是一个对双方舞者的要求都很高的舞蹈,需要学员在压力下保持平衡,并且引导同伴跟随节奏。
徐天琛看了一遍示意视频便记住了,空闲时候还查了些其他舞蹈的动作:探戈、甚至斗牛,以备不时之需——
岑彦章被徐天琛抱到地上,拖鞋都来不及穿,便被对方拉着要跳舞:
“等等等等,跳什么,我不会!”
“没关系,”徐天琛搂着他的腰,优雅道,“华尔兹很简单,我会指引你。”
他对家里的智能胶片机下了指令,一首悠扬的《春之声圆舞曲》随即流淌在空荡的客厅里。
岑彦章隐约记得自己在学校学过跳舞,然而毕业多年,即使当年会跳,现在也已经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犹豫着把自己的手贴上徐天琛的肩,对方带着他走了一个方步,岑彦章没数好拍子,差点被绊倒。
好在徐天琛臂力惊人,几乎是领会了华尔兹“滑”的精髓,把他抱得微微悬空,又安稳降落在地面。
徐天琛的脚步一向很稳,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是有节奏地跟随着音乐律动着。
曾经学过的东西,再次捡起并不难。岑彦章跳了一会儿后便逐渐找回感觉,游刃有余地跟上了徐天琛的节奏。
华尔兹是很绅士的舞,所有的引导都通过手掌的压力和身体重心的移动来完成,且交错时两人的距离不能超过一拳。
圆舞曲进行到中段,旋转的动作逐渐增加,离心力把岑彦章向外牵扯,又被徐天琛紧紧牵住的手拽回。
专心致志对付着紧凑的舞步,岑彦章的呼吸有些乱了。徐天琛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他的脸上移开,他克制住自己想趁着这个时低下来亲亲他的冲动,抱着他接着跳。
《春之声》的高潮马上就要到了,岑彦章知道接下来的动作是连续旋转,但由于才吃完晚饭不久,他喘着气道:“那个……我有点晕。”
徐天琛盯着他的表情,在下一个旋转的时候,借着惯性,把他抱得很高。
岑彦章被托住,骑在他身上:“喂……”
徐天琛抱着他,顺势向后一倒。
岑彦章被陷进沙发里,被对方压着,他额前的碎发微微紧贴着皮肤,脸红红的。
上将搂着他的腰,彬彬有礼道:“不跳了?”
“唔……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岑彦章有点不好意思。
“那怎么办?”
是不是该想办法,给心碎的绅士一些补偿?
两个人的呼吸缠绕交错着,优雅的小步舞曲在他们之间回荡。
岑彦章轻轻地笑了笑,仰头,在上将的脸上,很纯情地落下一个吻。
接着,他一把推开他,若无其事道:“好了,我要思考一下明天带工程师们过来的流程。”
岑彦章挣扎着起身,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徐天琛扯了扯领子,也漫无目的地拿起索阅。
昨天阅读到的段落跳了出来,但此刻,大段的文字在上将脑中根本印不下什么痕迹。
他对着索阅呼吸,直到屏幕再次熄灭。
岑彦章计划好测试手段,第二天便带着传统板块的产线工程师,借用未央帮他们翻译好的信号转换器,在产线上做了模拟测试。
结果显示,数据结果很匹配。至此,他们已经达到了芮恒的要求,完全可以把这套新的数据语言交给对方,安排新合同的签订。
至于接下来,徐仲良要怎么过去谈判介绍,那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随着项目的逐渐推进,工程师们闲来无事,在常规的感官过滤项目之外,又联合两家的算法和硬件,捣鼓出了一些小支线产品。岑彦章某天浏览会务和进程的时候,意外抓到了这个线索,回家和徐天琛讨论一番,发现可以作为未来新的技术接口。
工程师们倒不需要向老板们一样斤斤计较归属权和股份利润,天马行空的想法,也恰好在这份自由里结出果实。
但是新技术接口的归属权存在争议。
平常的下午,未央和明升的工作人员又凑在一起开了会,岑彦章作为技术协调,需要形影不离地陪着。
而两位总裁在徐天琛的会议室里,就着归属权展开了一番讨论。
徐天琛其实全然无所谓,除了岑彦章,他什么都不在意。
俞明宣倒也不是缺钱的人,两人算了一会儿,很快讨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