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狂翻白眼,觉得阮景行多少有点不要脸。
阮景行:“……”
他的三观都被震碎了,阮寂白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啊?
他跟那个条姓裴的狗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吗?
他不要命了!
“你不要脸!”阮景行嘴唇嗫嚅了半天,最后只骂出了这么个没水平的话。
“你二皮脸!”阮寂白不甘示弱。
阮景行被松绑之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担心的问道。
“外面发生什么了?我刚刚好像听到的枪声!”
“穆勒被人枪杀了!”阮寂白言简意赅的说道。
没错,他就是那个人!
“什么被杀了?你看到凶手了吗?”阮景行下意识地问道。
“没看到,据说奇丑无比,难以形容。”阮寂白张口就是造谣。
阮景行:“……你已经形容的很精准了……”
自从这次慈善晚宴开始,阮景行算是认识了另一个图层的阮寂白。
一个人说话怎么能刻薄到这种程度。
“等等,你没看到怎么知道人家长得奇丑无比?”
阮景行又问。
“但凡长得好看点的都去卖身了,只有长得丑的才需要卖命!”
阮寂白说的头头是道。
虽然这个逻辑很诡异,但阮景行居然莫名其妙的被说服了。
不过现在显然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咱们先走吧,现在整个以太会所都在搜索杀手的下落,我们是新面孔,很容易就被当成杀手误杀!”
阮寂白带着阮景行猫着腰,悄悄的打算从厨房的后门离开。
“好!”
阮景行点了点头,也不磨叽。
虽然现在以太会所一片混乱,但大多数人全部都集中在中央大厅,走廊或者各自房间。
很少有人注意到厨房。
阮寂白想着厨房后门的守卫应该相对轻松一点!
果然,只有两个扛着枪的士兵在那里站岗。
阮寂白很轻松的便偷袭撂倒了这两个人,带着阮景行离开了以太会所。
这个时候随着穆勒死讯的传播,整个反叛军陷入了混乱,再加上穆勒临死之前打的那通电话。
直接导致鹫城的军队长驱直入。
原本秩序井然的西区反叛军,现在几乎成了一团散沙。
鹫城的军队轻而易举的便占领了铁帷角。
大街上兵荒马乱,到处都是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人。
还有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枪声,整个世界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失去了原有的秩序。
穆勒的部队还在负隅顽抗。
阮寂白带着阮景行在枪炮声中四处寻找着掩体。
面对闭着眼睛朝他们开枪的反叛军,阮寂白也不装了,随便从尸体上摸了一把枪,就开始反击。
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阮景行送的安全的地点安置,所以他只枪杀了那些企图拦路的绊脚石,完全没有恋战。
可即便是这样,阮寂白那副一枪一个小可爱的冷漠侧脸还是让阮景行大受震撼。
他之前在船上的时候,为了自保也枪杀了一个无辜的旅客。
杀人之后的恶心与反胃,生理性的厌恶,恐惧,光是想想都让阮景行汗毛直立。
很明显,阮寂白完全没有这种状态,好像死在他枪下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随地可见的阿猫阿狗。
他开枪的时候,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杀过人!
杀过很多人!
阮景行意识到,到现在为止他才真正意义上窥见了阮寂白的性格底色。
之前在家时,阮寂白所表现出来的割裂感,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就在阮景行震惊走神的时候,一颗子弹朝着他的后脑射了过来。
阮景行从未经历这样的情景,他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命悬一线。
还是阮寂白在电光火石之间,一脚踹在阮景行膝盖上,用身体护着阮景行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这才躲过了那一枚致命的子弹。
就地躲在了一个货摊后面。
阮景行安然无恙,阮寂白却被子弹擦伤了右侧的脖子。
留下了长长的血痕。
“妈的……”
阮寂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