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刷题的笔尖一停,“你认为是?”
“不然他怎么没来学校?你怎么被赶出来了?”
他被赶出文家,好似全世界皆知。
“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他说着把自己桌椅搬得离他远了些,咕哝,“学习好果然不代表人品,谁敢再跟他做同桌,这种人学校竟然没开除……”
言矜的容貌与成绩让他在学校声名远扬,以前他身边都是各种夸赞,示好,如今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以往他有多众星捧月,此后就有多让人避之不及。
关于那些流言,言矜只字未理,每天上学放学,回去照顾言歆,下次考试成绩出来,分数比上次更高。
得知言矜所遭遇的事情,言歆整天以泪洗面,在他回家前擦干泪做好饭,看着他的成绩单说:“我们星星以后一定会成为特别厉害的人。”
经历这些事,言矜一天比一天沉默。
文善谌在他爸出事第三周回学校。
每次对他仇视的神情,都在让校内谣言加剧。
那之后,言矜每天收到的恶意数不胜数。
这种情况持续到他回陆家。
言矜不想回去,当年若非陆父原配,言歆的腿就不会受伤,他们就不至于过得如此艰辛,且回到陆家,不过是从一处的寄人篱下换到另一处。
可言歆受够拖累他的日子,求他跟自己一块回去。
陆酌心比天高,别墅多了两名“外来者”,他都能视若空气。
打破这种无视的是他看到言矜校服上的墨渍,“那是什么?”
言矜住进来就没和这位名义上的哥哥说过几个字,听到他问,看过去说:“不小心弄脏了。”
“哦。”陆酌没说什么。
再下一次。
他的车路过言矜学校,撞到文善谌冲他辱骂那次。
陆酌带他回家,问出他在文家发生的种种实情,抽了三根烟。
“卡和钥匙还回去,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我已经接受了。”言矜早已习惯,“住都住过了,也答应了。”
“答应个屁!”陆酌难得爆粗口,“他们文家有几个钱?不就是个破房子,我买下来!你们花的他们的我会双倍还他们,你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不成?!”
“都差不多。”
陆酌恼火,扔下烟上楼,“懒得管你!”
与其说这个家是陆酌在无视他们,其实应当是言矜在无视陆酌。
他对陆家人没有感情,更不在意冒出来的哥哥。
过两日,陆酌在家休假,碰巧林阿姨洗完烘干言矜的校服,陆酌招手,“拿来我看看。”
墨渍没那么好洗掉,这件校服算是废了。
他让言矜新买一套,言矜说能将就穿。
第二天,言矜出门上学。
车上多了一名陆酌,“司机请假,我先送你过去。”
言矜没多想,“好的。”
他在校门口下车,和陆酌道别,单薄的背影只身走进学校。
在他进去后两分钟,陆酌下车。
教室里,前几天的试卷发下来了,言矜分数仍是第一,班里拥护巴结文善谌的那两名男生扬起他的试卷。
“哟!言矜又考了第一啊!”
“不得不说,白眼狼学习就是比咱们好哈!”
言矜过去,“还给我。”
“不给,你要动手?”
男生将他的满分试卷揉成纸团,招呼班上同学,“瞧一瞧看一看,我给大家表演一个投篮!”
他手臂一扬,试卷纸团呈抛物线掉进垃圾桶。
文善谌轻蔑纵容这一幕。
有女生看不下去,喊道:“老师要来了!你们快给言矜捡回来!”
男生坐在言矜课桌上,欠揍地说:“对啊,你快去告老师啊!哈哈哈你看老师管不——”
砰!!
言矜身前多了一个人,一脚连人带桌踹翻那名男生!
“老师不管,我管。”陆酌冷峻嗓音响起。
言矜一僵。
全班同学惊悚望向这一幕,胆子小的人尖叫起来。
“操!!”被踹翻的男生爬起来,耳后破了道口子,他摸了一手血,大骂,“你他妈谁啊?!”
陆酌身着禁欲雅正西装,气势冷锐,压迫感强大,全班人鸦雀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