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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值班的工作人员正对着屏幕打瞌睡，听到敲门声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坐直了身体：“张老师？”

张齐没跟他寒暄，直接开口：“把我们班教室今天中午的监控调出来。”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转身操作电脑。

他在键盘敲了几下，鼠标点了几轮，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

“怎么了？”张齐问。

“张老师……”工作人员说，“三班教室今天中午十二点到一点这个时间段的监控，没有了。”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不是……这不应该啊。没有报错，但是这个时间段就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张齐：“能查到是谁操作的吗？”

工作人员摇头：“监控系统没有操作日志。”

张齐沉默着，道：“我知道了。”

他走出监控室，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张老师？怎么了？”

“王主任，有点事得跟您说一下。裴越宁今天午休的时候，书里被人放了只死蟑螂。”

张齐顿了顿：“但我刚才去调监控，那个时间段的记录没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你确定？”

“监控室的人说的，十二点到一点，空的。”

又是沉默。

“……是罗仞那帮人干的吗。”王主任问。

“不是。”

“我知道了，那就行。”王主任松了口气，“你先别声张，我打几个电话。”

“好。”

张齐挂了电话，更感头疼。

一个刚捐了音乐厅的财阀少爷，转学第二天就被人在书里放了蟑螂。

监控记录不翼而飞。

既然不是罗仞他们，那么答案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忍不住叹气。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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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还没响，罗仞就已经把腿翘在了桌上。

他怀里抱着一堆从秦疏星那“打劫”来的战利品——左手一块巧克力，右手一袋薯片，桌上还摊着两个被咬了几口的面包。

秦疏星在旁边哀嚎：“你特么土匪啊？”

罗仞充耳不闻，嚼着东西，腮帮子鼓鼓的。

裴越宁坐在旁边，侧过头看了一眼罗仞怀里的零食山。

“下午有体育课。”他说。

罗仞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裴越宁又说：“吃太多零食，小心胃不舒服。”

罗仞终于把脸转过来，嘴里还叼着半块巧克力，翻了个白眼。

“你当我是谁？泥捏的？”

说完，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挑衅似的嚼了两下。

裴越宁对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翻他的课本。

下午。

伯雅的体育课是选修制的，这学期三班男生选的是排球。

操场边的室内排球场上，二十几个男生已经稀稀拉拉地站好了队。

体育老师吹了声哨子，让大家先跑两圈热身。

罗仞站在队伍最前面，双手插兜，拽得二五八万。

跑第一圈的时候还好。

第二圈跑到一半，罗仞的眉头皱了一下。

胃里那股翻腾的感觉来了，有点磨人。

巧克力、薯片、面包搅在胃里，随着跑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他放慢了速度，从队伍前面掉到了中间。

两圈跑完，体育老师让大家自由分组练习。

罗仞站在网前，对面的林云尽把球发过来，他跳起来接。

落地的瞬间，胃里的不适感猛地窜上来。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球从他头顶飞过去了。

“罗仞你干嘛呢！”林云尽喊了一声。

“手滑。”罗仞面无表情地说。

第二次接球的时候，他刻意控制了起跳的幅度，但落地的感觉还是不对。

裴越宁站在场地另一边，手里拿着球，没有参与这一轮的练习。

他的目光越过球网，落在罗仞身上。

第三次接球，罗仞重心歪了一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