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旬自嘲的冷哼,面色发沉,“所以你以后就一直当你的二世祖,别来纠缠我。”
他收回手,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到桌前。
陈望津跟过去,支支吾吾的慌张着,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怎么、怎么就不纠缠了?我也没说错啊——”
“陈望津,离我远点。”赵旬冷声道。
他给沈季发了消息,就开车去了公司。
陈望津躺在地上凌乱,“怎么又变成这样了?赵旬他大姨夫来了?我不是才刚哄好他吗?”
“我家就是有钱啊,根本不需要我工作,再说了,我又不是独生子,我还有个哥呢,他说了我只要不把自己玩死,就可以潇洒一辈子。”
“你跟了我,以后就不用工作了,咱们两个都能潇洒。”
陈望津挠挠头,实在不明白赵旬在想什么。
他有钱有颜,是多少女生追求的对象啊,而他去追求赵旬,赵旬还天天不给他好脸色。
小心他直接不追了!
赵旬回到公司,却没了工作的心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活人微死的气息。
小刘拿着文件进来,被赵旬瞥了一眼,心尖都被吓的颤了颤,差点崴了脚,“赵赵赵赵赵助理,这是之前的游戏软件脚本,我们完善了其中的漏洞细节……”
“嗯,放下。”
小刘看着赵旬浑身散发的怨妇气息,关心的上前一步,小声问道,“赵助理,你跟陈少爷吵架了?”
赵旬冷眼瞧着他,冰冷吐字,“这么八卦,你上辈子是个八卦图吗?有这闲心思,怎么不想着提高提高自身实力涨涨工资?”
小刘:……
“出去。”
“……是。”
—
“沈季,你说赵旬怎么突然又这样了?我实在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陈望津苦恼死了。
“他独立,你依靠家人,他觉得人需要自食其力,你依靠家人,他上进,而你依赖家人,觉得躺平——”
这怎么……打着打着还亲上嘴了?
“说简单点。”
“你们三观不合。”
“这算什么三观不合?”
“这就是三观不合。”沈季懒声道,听着陈望津惊呼的声音,踹了下他,不悦开口,“你小声点,我老婆在睡觉。”
“那我怎么办?我真喜欢他。”陈望津手指插入发缝,抓着自己的头发,烦躁的小声吼着问。
沈季手顿了下,“陈望津,赵旬是孤儿,无父无母无权无势,陈染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掐死,你觉得你能护的住?”
陈望津道,“当然能护的住,而且我哥只是混了点,不会掐死赵旬的!”
“他能同意?你爸能同意?”
“这不还有你吗?我拿你做例子。”
“……你先把家里人搞定了,再去追求赵旬,我警告你,别使那不下流的手段把赵旬得手,否则我送你进去踩缝纫机。”
“啧,你把我陈望津当成什么人了!我最多亲他两下,顶多……咳,那啥,他抗拒我就不做了,我很尊重他的。”
“行了,别光嘴上说,你有点事业心,整天吊儿郎当的,赵旬看不上你这样的人。”
陈望津瞪眼,“屁!我很确定他喜欢我!只不过他在犹豫,算了,不用你管,我要去一趟我哥公司。”
陈望津速度很快,出门就打车去找他哥陈染了。
前台什么的都不拦他,因为他是这里的熟客,刚推开陈染的办公室门,就看见了炸裂的一幕。
“!”
他砰的一下又把门关上了,觉得可能是刚才开门的方式出现了问题。
“艹!陆敬声你给我滚!”陈染抽了胸前丝帕擦嘴,被陆敬声拽走绑在了手腕上,“你干什么!”
陆敬声撑着椅子扶手,轻擦着陈染殷红的唇瓣,声音带笑,“染染,你弟弟好像看见我们接吻了。”
陈染嫌恶躲开,“草泥马的死变态!呃啊……”
陆敬声抵着他唇舌,“染染,别说脏话,乖。”
“乖你大爷!”陈染重重咬下,偏头呸呸的吐,眼尾似有一点红,“你有病吧,一进来就亲我,咱俩可是死对头……唔。”
陆敬声吻着他,含糊不清的说,“嗯,对,死对头……”
陈染听着他口中复述的这三个字,抬脚将他踹开,用力挣脱,挑眉冷笑着,“你也是贱,对死对头都能下的了嘴。”
他脚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