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这也太不矜持了。
没眼看。
虽然这样想着,脸上的褶子却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她又沉默了。
怎么偏偏是跟男孩在一起了。
这往后的路可是难走啊……
再多观察两天,要是真行的话,就把这房子卖了,陪着小七去南河市住一段时间。
她这辈子还没去过南河市呢。
“宝宝,真不想知道?”
傅星河站在季今祁后面,弯着腰,手指撑着扶手,下巴抵在季今祁肩膀,微微偏头。
季今祁摇头,再摇头,眼镜都快甩掉了,他细白修长的手指扶了下,“不想知道。”
“可我想告诉你。”
“不可以,不想听。”季今祁往旁边靠了靠,看着他,“星河,不要教坏我。”
傅星河一脸无辜,并且委屈,“怎么就教坏你了?”
“我只是想说,你也可以喊我哥哥,毕竟我比你大一岁。”
自作多情的季今祁眨眼的频率有些快,尴尬和害羞让他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我才不会,喊你,哥哥!”
他结巴着断句。
让傅星河捡了个便宜,流氓似的“哎”了一声。
季今祁懵了,“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宝宝声音真好听,再喊一遍。”
季今祁摇头。
太羞耻了。
接下来不管傅星河怎么撒娇诱惑,季今祁都不再喊他哥哥。
“宝宝~求你了~”
傅星河把椅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一颗大脑袋直往季今祁怀里拱。
被搓破了皮的皮肤有些疼,他小口倒吸凉气,把傅星河的脑袋捧起来,“星河,你是个撒娇怪。”
傅星河有些脸热,但还是厚着脸皮承认,“对,就爱跟你撒娇,真的不喊吗?我好期待的。”
季今祁摩挲着傅星河的脸,缓慢凑近,在傅星河耳边停下,羞赧的喊了声——
“哥哥。”
(情侣之间的小把戏而已,绝对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收养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那声“哥哥”的威力持续到现在
“呜咦~呜咦~”
门口响起很小的救护车声音,接下来就是一阵吵闹,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聚了很多人。
“他们在干什么?”
季今祁目光发沉,声音轻缓,“不知道。”
陈韵当然也看见了,她打开门去外面,“谁啊?这怎么还来救护车了呢?”
也不怪她好奇,实在是看到救护车的次数屈指可数。
陈虎笑了两声,“季峰呗,好家伙被打的那叫一个惨,一张脸都看不见眼了,肿成了猪头。”
陈韵惊讶的睁大了眼,“季峰?”
她一拍手,笑得牙不见眼,“那可真是替天行道啊,谁打的?”
“不知道,季泰马上就过来了,等会问问他。”
两人说着,季泰就已经走了过来。
“嫂子。”
“哎,那个季峰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没听见多大的动静啊,而且咱们这没什么监控,他又住的远,更不知道了。”
季泰高深莫测的摸了摸下巴,“这就是遭报应了,谁让他平时做那么多坏事儿!”
旁边的杏花插了进来,表情一脸凝重,手挡着半边嘴,“要我说啊,那就是有鬼来索他的命了!”
过了年纪的人都信这一套。
“哎呦杏花姐,这可不兴胡说啊。”陈韵拍了拍她。
杏花搂着她的肩膀,四个人凑一块,神神叨叨的又说,“哪能是胡说呢,今天早上有人去他家,那地上全~是大脚印子!”
话落,她看向陈韵,“你说他们村的人谁脚印子最大?”
陈韵张了张嘴,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季,季林……”
“对啊!可不就是季林!”
听到“季林”两个字的人,全部都转了过来,都凑到一起。
“你们说啥呢?我咋听到季林了?”
“嗐,就是季峰那事儿,今天早上不是……”
季泰和陈虎下巴有些合不上,浑身凉飕飕,赶紧互相凑近了些。
陈韵听着,突然伸手抓住杏花,“你,你确定看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