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更是受到特别关照,从头至尾被冷酷地封锁在透明匣子中。
他就要永久忍受自己从不在意的痛苦,被宿敌欣慰地贴上“安分”的标签,度过被众人遗忘的余生了!
由此而生的怨恨自然也被关得死死的,保证漏不出一丝一毫。
怪物毫无疑问是故意的,不过她依然不关心小丑在想什么,朝他体内注射一次药剂,便停下来等待一会儿,似在确认一件……
一件她早已胜券在握的事。
临近尘埃落地时,在她最不在乎的东西面前,背对监控镜头,她终于露出了不会为亲人所知的真面目。
小丑注视她轻快地走来。
他说:【】
他想:【】
他——
不。
不。
这一段里没有安排你的戏份。
她满意地俯视小丑。
“真好啊,小丑先生,你还能再为我们做点贡献。”
怪物打开战衣的面罩,朝他笑出了小小的齿尖。
她瞳孔中的绿色像是洞窟深处微弱的荧光,暗示秘密的同时构造出无法逾越的界限,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窥探其中的深意,只能从它们散发的阴冷窥到令人胆寒的惊悚。
她用口型说:
‘来,快来阻止我。’
‘再不来就晚了哦。’
然而。
除了小丑竭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憋出的粘稠咕噜声,病房内外悄然寂静,没有大蝙蝠破门而入,没有诸如阿卡姆爆炸哥谭地震天降外星人之类的突发意外发生。
“那我就不客气啦。”
采血针毫不留情地穿破小丑皱巴巴的病服,从心口扎进心脏。最后的琥珀金推送到位,监控只拍摄到一管新鲜带绿心头血的抽取过程。
还在外面的蝙蝠侠们如果抽空抬头眺望,就会发现他们头顶的夜空忽然间澄澈一新,笼罩在城市上空的最深阴霾以他们想不到的方式退散了。暂时忽略了也没关系,天亮自然分明。
宇宙之外,或许有数个年终奖岌岌可危的人类抱紧了自己,惊恐程度不亚于小丑——开玩笑的,威胁肯定没用的啦。
我以己度己,如果是我,走之前应该会专门安排一个全能的秘书,负责实时接收在漫画世界鬼混的老板的需求……
嗯,还必须是美女秘书!
来阿卡姆一趟收获颇丰,我心情大好,立马通知我哥带姐姐们火速逃跑,我自己也带着斯蒂芬妮姐姐逃出很精神先生的视线。
直到跑进了安全区域,我总算想起来回复疑似急飞了的布鲁斯:
【布鲁斯,爱你!替我转告爸爸我爱他,batan先生、托尼、两个爷爷也是!】
布鲁斯过了两秒才回复:
【你没冲动我就放心了,但你可以自己告诉他们。把信号重启,赶紧!】
【呵,我的羁绊礼装!】
【啊、这,我?】
您呼叫的小蝙蝠咖啡喷了,正在手忙脚乱清理中,暂时不在服务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