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却被秦洱很冷淡地将手拿开。

&esp;&esp;恩语愣住。

&esp;&esp;“你不要吗？”

&esp;&esp;秦洱垂眸，如歌星母亲般艳情的长相，如长官父亲般冷淡的气场。

&esp;&esp;“不了。”

&esp;&esp;洁白的指将骨腕精致的手擦净，秦洱语调随意。

&esp;&esp;“奖励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esp;&esp;秦洱时常‘奖励’恩语。

&esp;&esp;手段娴熟，姿态从容，恩语确实喜欢。

&esp;&esp;也以为秦洱会喜欢。

&esp;&esp;恩语总是乱七八糟地想：

&esp;&esp;‘为什么这么熟练？秦洱与许多人做过？他是否有许多爱慕者？’

&esp;&esp;‘秦洱那样温柔的好人，又是否会同情上别的人？并抛弃他呢？’

&esp;&esp;——他想多了。

&esp;&esp;实际上在秦洱心里，亲吻也好上床也好，都是留下关注的一种办法。

&esp;&esp;是的。

&esp;&esp;他在‘服务’恩语。

&esp;&esp;秦洱曾作为间谍被培养，压抑情绪是基操，他本人难以对外欲有太大反应。

&esp;&esp;他只是喜欢被关注。

&esp;&esp;恩语能满足他的需求，所以他会适当给恩语‘奖励’确保恩语留在身边，但他本人不需要什么回报。

&esp;&esp;恩语从迷离中回神。

&esp;&esp;他再次问：

&esp;&esp;“秦洱，你喜欢我吗？”

&esp;&esp;秦洱颔首：

&esp;&esp;“怎么了吗？”

&esp;&esp;恩语沉默片刻。

&esp;&esp;“困了。”

&esp;&esp;秦洱起身，揉揉他的脑袋，在他眉心轻轻一吻。

&esp;&esp;“好好休息。”

&esp;&esp;恩语呆坐在床上，盯着秦洱远去的背影，看着空荡荡的床侧。

&esp;&esp;………

&esp;&esp;秦洱是空心人。

&esp;&esp;他在从恩语身上获取情绪价值，贪恋极端的感情，却不知道他索取的对象内核同样空洞。

&esp;&esp;两个空心人相汇聚。

&esp;&esp;除了能让空心变大，不安加深，没有任何作用。

&esp;&esp;只是痴念。

&esp;&esp;………

&esp;&esp;初寒烟霜，山间气候晚。

&esp;&esp;恩语决定上山。

&esp;&esp;他气喘吁吁，因休息太久导致体弱乏力，中途几经晕厥。

&esp;&esp;好容易上山，恩语眼睛一亮，正想要飞奔过去…

&esp;&esp;庙呢？

&esp;&esp;恩语驻足。

&esp;&esp;破庙消失，如神迹降临，如神迹撤离。

&esp;&esp;恩语失魂落魄地想下山。

&esp;&esp;可一回头，寒柳碧凄，青松枝坠。

&esp;&esp;穿着素衣的身影站在枯树下等人。

&esp;&esp;恩语眼睛一亮。

&esp;&esp;“老师傅！！”

&esp;&esp;恩语快步上前，身影闻声回头，露出陌生的脸。

&esp;&esp;薄白素净，清透散漫，眼下青灰。

&esp;&esp;倦倦的脸。

&esp;&esp;一张少年的脸，纵使倦怠，依旧难掩少年之气。

&esp;&esp;恩语停下脚步，以为自己认错人。

&esp;&esp;奚七突然开口。

&esp;&esp;“是你？”

&esp;&esp;嗓音不再沙哑，却依旧能听出些本音。

&esp;&esp;恩语黑眸睁圆。

&esp;&esp;“老师傅？真是你？你也是神明吗？”

&esp;&esp;从老变少。

&esp;&esp;在恩语看来，这就是神明的象征。

&esp;&esp;恩语十分激动。

&esp;&esp;奚七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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