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冥主已经复活了呢?”
&esp;&esp;苏邻心里一紧。
&esp;&esp;“看来是不知道了。”喻连目光从他脸上挪开,“我想你们落冥教内部知道此事的,也只有核心成员。”
&esp;&esp;喻连看过仙宗内冥主相关资料,在记载中,冥主的本体是麒麟,而非蛇类。
&esp;&esp;修仙界共识,冥主几百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他残留在世间的冥界,也让他用天怒雷罚彻底泯灭。
&esp;&esp;所以刚苏醒的时候,他就算看出怪物能操纵冥气,也没将他往‘冥主’这个身份上去想。
&esp;&esp;怪物也没主动跟他提起过他的身份。
&esp;&esp;不过他们毕竟在同一张榻上纠缠,许多事切身体会过才知细微之处的异样。
&esp;&esp;他动用不了灵力和伴生之火,忍着厌烦用手指扣弄出来感受过,发现流淌出来的和刚进去的冥气浓度相差很大,大部分都被他身体吸收了。
&esp;&esp;虽然不知道吸收去了哪里,但身寸进来的冥气没有被他丹田蕴藏的灵气排斥,吸收的冥气没引起他灵力暴乱,这就只能说明冥气纯净到了极点,是纯净的能量团。
&esp;&esp;这怪物操纵人情绪犹如吃饭喝水,很恶趣味,喜欢将他的情绪操纵到一个极端,然后在他情绪和身体都失控之时,一边↑一边趴在他身上吸食七情六欲。
&esp;&esp;喻连极少有清醒的时候,但前几日,他灵魂深处传来挥之不去的冷气和凉意,他竟从那种浑噩失控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esp;&esp;他梳理着这段时间飘出来的凌乱思绪,一边冷静地看着自己小腹渐渐鼓起,一边趁着怪物心神失守,抚摸着他的后背,询问:“如此贪食,你在找到我之前,饿了多久了。”
&esp;&esp;“……没有饿过,只是千百年间,其他七情六欲的滋味寡淡。”那怪物沉迷间说过这样一句。
&esp;&esp;千百年。
&esp;&esp;喻连目前二十三岁,千百年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esp;&esp;母与子,是诞育和被诞育的关系。
&esp;&esp;他已确认怪物九成就是冥主,冥主叫他母亲,说明他的诞生与他有不小的关系。
&esp;&esp;——不,看苏邻的表情,那怪物十成十是冥主了。
&esp;&esp;苏邻不清楚他该不该多说。
&esp;&esp;主上不将他是冥主的事告知喻连,是怕依喻连的性格,会闹出来事吧。
&esp;&esp;‘冥主复生’这四个字,光是谈一谈就能叫人闻之色变,这是能搅得修仙界天翻地覆的大事。
&esp;&esp;可喻连既已经猜到,他隐瞒也没必要。
&esp;&esp;他犹豫许久,“嗯,你猜的对。”
&esp;&esp;喻连又问:“他似乎一直待在幽冥裂隙,是因为冥界毁了没地方去?”
&esp;&esp;他大体能猜到,因为从半年来冥主找他进食的频次和时长来看,他应该没有闲工夫去修仙界做事。
&esp;&esp;苏邻:“主上近几年一直在总坛和这里。”
&esp;&esp;喻连浅问了两句,转而换了话题:“和我讲讲外面的事吧,你最近在干什么。”
&esp;&esp;这没什么不好说的了,苏邻微微放松:“在竞选十二大坛主。”
&esp;&esp;“我记得我当年杀了八个,现在又重新补了几个?”喻连往酒杯里倒了杯酒,玉色的酒杯抵在了唇边,抿住了杯沿。
&esp;&esp;苏邻的注意力无法避免的被他吸引,“已经补了五个了,主上有能提升人实力的手段,其中有两个都在合体期。”
&esp;&esp;“想来是得到重用了。”
&esp;&esp;“嗯,近来教内的事都是他们在跑,听父亲说,连东清镇——”
&esp;&esp;戛然而止。
&esp;&esp;苏邻倏的反应过来:“你在套我的话。”
&esp;&esp;喻连饮下半杯酒,平淡道:“只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不过听你的意思,东清镇的事似乎很重要,对你主上,对落冥教,都很重要,是吗。”
&esp;&esp;苏邻两手交握,右手拇指掐住左手指节,整个人陷入挣扎之中。
&esp;&esp;他清楚知道他们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这就是喻连在直白的朝他打听落冥教最近最重要的事。
&esp;&esp;“你在担心被人知道?放心,这里没有监视存在。”
&esp;&esp;喻连将酒杯里残留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