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特别特别的好,什么都没有做错,怎么了刚才?”
南谨说话颤,吐不出声,埋在祁乐怀里抽泣。
祁乐也不敢问了。
就这么抱着。
心都化了。
抱了半个小时。
南谨才抽抽鼻子,细微挣扎,祁乐松开了手。
他直起腰坐起来。
抹了抹眼泪。
瞥见邻居衬衫被自己哭湿了。
愧疚又不好意思呢喃歉言:“对,对不起…”
祁乐笑,嘴上逗着他:“怎么又道上歉了,你这个坏毛病得改改,不然将来行房事,要是把你弄疼了,你是道歉还是打人?”
南谨一愣,乍一听没懂行房事什么意思。
仔细想他也没懂。
他都没有过生理反应,也没看过片。
在他的认知里,生宝宝,只需要男女亲亲嘴,拉拉手就有了。
实在不行睡一觉。
他理解的睡觉也只是睡觉。
少年眼睛红红的,望着祁乐一片迷茫。
声音有些磕巴,但不颤了:“你,你要打我吗?”
祁乐噗嗤一笑,“打屁股给打吗?”
南谨脸一红。
小孩子才被打屁股。
他都这么大了。
:我也不喜欢男人
本来脸皮就薄,直接成玫瑰皮了。
想到门外林衍,祁乐皱眉,语气很轻,不敢表现的吃醋,也不敢太阴郁,生怕把脆弱的小家伙弄碎了:“哥,你老板怎么在这?”
南谨摇头。
他不知道,老板也没给他发消息。
突然出现在家门口。
南谨可以见陌生人,但必须给他心理准备。
突然来一下。
放在之前,他都要‘傻’一阵子。
这次被祁乐安抚,渐渐情绪好像稳定了。
南谨真的很不喜欢林衍这样。
他感激他,尊重他。
但他每次送花,都带着一定强制性。
南谨害怕。
自己也没跟他说家在哪,他是怎么找来的?
还有医院那次。
明明没说地址…
下意识攥住祁乐的手,他个子高,手也大,握起来很有安全感。
南谨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逐步依赖。
他只知道邻居人好,很好,非常非常好。
“你别跟他干了,我给你找,还不用分给别人,多少都是自己的。”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祁乐恨不得把林衍大卸八块!
一想到南谨微信里还放着他就生气。
对南谨好的人寥寥无几,每份关系他都格外珍惜,在接那个大单之前,林衍确实照顾他了,如果没有他额外给少年的单子。
南谨的钱或许只够一天一顿蛋炒饭。
有时候甚至挂零。
因为有林衍关照,一个月赚个千儿八百,扣掉吃饭钱,还能存几百上千。
林衍突然出现来找自己的行为他抵触,但还是打心眼里感激,只要老板不倒闭,解散团队,按南谨的性子,他是不可能主动提离开。
他希望老板挣钱。
也希望能帮老板挣钱。
至少这样自己还有一点价值。
南谨提了提口罩,把手从对方手中抽回。
“我,我一会问问他为什么来。”
小凉手抽走了,祁乐有些可惜。
视线跟着那只玉手走。
直到南谨把手塞口袋里。
祁乐眸色一暗,真想拿出来亲两口,把人拴床上,拿小皮鞭抽哭…
想想血液都沸腾。
嘴上还说着林衍坏话:“问他,他也说来看你,是好心,哥,我看他脑子有问题,哪有人像他似的,知道你社恐,还把地点选在小学旁边的奶茶店,那个点叽叽喳喳人正多,这不是故意害你吗?”
“还有带花,你病了去医院,送黄玫瑰,他(妈的)…”祁乐差点爆粗口,硬生生忍住,微笑:“第二次,出院带红玫瑰,哪个正常人能干出这事?还有刚才。”
说到最后祁乐磨牙。
突然发现自己一束花也没给哥哥买过。
更气了。
南谨不明白玫瑰的意义,只知道花是思恋,哀悼,路边的野花他不知道花语,只在公墓看过菊花,奶奶说菊花代表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