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分钟每秒钟…都想吃了你,我想和你变成同一个人就再也分不开了。我甚至想过,苏小姐讨厌我该怎么办,如果苏小姐讨厌我的耳朵,我就把我的耳朵割下来,如果你讨厌我的鼻子,我就把鼻子割下来,如果你讨厌我这个人,我就去死……”
苏雾被他这一番变态的告白,感动得快吓死了!
他妈的什么鬼东西啊!
可是
苏雾惊悚之后,却能够从他渴望的眼眸里,感受到他滚烫的爱意。
他不恨她,不是想报复她。
他爱她爱得快发疯了。
“裘应,其实…不需要说后面那些可怕的话。”
“我怕你知道,更怕你不知道。”裘应握住了苏雾的手,贴在了自己心口上,“苏小姐,你也爱爱我,好不好,给我一点就够了,我只要一点,就像你曾经爱陆迟翊,不,我不要那么多,就像你爱苏卡…”
他说起来似乎忘了情,就像一条发qg的gong狗,几乎快要跪在她面前。
苏雾拉他起来,可他不起来,所以苏雾只好蹲下来,紧紧抱住了他。
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裘应的身体僵了僵,她往他心上泼了一勺滚烫的蜂蜜,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抖。
欢愉,冲击天灵盖。
他回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你不要这样,你越这样,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觉得他好可怜哦。
他生病了。
裘应感受到了,他的苏小姐就是这样善良又心软的人呐。
她不一定爱他,可是她不会忍心拒绝这样的他。
“可怜可怜我,苏小姐。”裘应眼睛微红,“给我,好不好。”
“那…那也不能是在这里呀!”苏雾有点着急,又抱他又亲他,急于想要让他冷静下来,“外面很多人。”
“我说的是你的爱。”
“……”
“不是那个。”
苏雾推开了他,顿时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的恼怒:“我也没那么想!还有你快点起来啦!要是被人看见迷雾科技的总裁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明天上热搜的人就是你,不是我了。”
“苏小姐答应我,我才起来。”
“耍赖是不是啊裘应。”
“我已经表白了,苏小姐没有给我回应。”裘应依旧跪在她脚边,“我需要回应。”
否则,他会渴死会溺死…
苏雾沉吟了片刻,蹲下来,轻抚他的脸:“裘应,如果我不愿意,你真的觉得你能勉强我结婚,勉强我上床?”
裘应忽然有了呼吸,大口地呼吸,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明艳脸庞。
“说下去,继续说下去。”
他想听,他要听…
“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全世界都抛弃我,只有你救我…你让我重见天日,救命之恩我永远不会忘。”
她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他的脸好烫好烫,唇瓣都快烧得干燥了。
被她一点点,濡湿。
“也许你觉得,报答救命之恩不算爱,”苏雾一边吻着他,一边说,“可是你让我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你保护我,你让伤害我的人滚得远远的,你那么优秀…我怎么可能对你没有动心。”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像久旱之人在沙漠中夜以继日地爬行,终于…终于爬到了水坑边上。
他甚至不敢动,不敢再吻她,也不敢碰她。
他怕一不小心,就让她收回了这句话,让她…讨厌他。
……
在创口处理室缓了许久,出来的时候,裘应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会再有人比他更幸福了。
在他心里沉甸甸挂了这么多年的小月亮,这一刻,终于属于了他。
出医院之前,苏雾还是坚持带他去打了一剂破伤风针。
虽然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但…谁知道呢,苏雾一点也不想冒险,不想他有一点点感染的可能性。
……
是夜,苏雾洗了澡,等了裘应很久很久,可是他一直没有来主卧。
等得她有点着急了。
这人怎么回事,之前每天晚上多缠着她,相互表明心迹之后,反而变得矜持了?
她有点忍不住了。
走廊另一边,健身房亮着灯,门掀着。
苏雾轻手轻脚走过去,推开门,看见裘应趴在地板上,背对着她,在做俯卧撑。
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背心,汗水从后颈流下来,沿着脊沟淌下。
黑背心被汗湿了,紧贴在身上。
每一次下沉、撑起,他背上的肌肉都在收缩、隆起,手臂青筋暴起。
苏雾靠门边欣赏了一会儿,忍不住问:“裘应,你干嘛晚上健身啊?”
一滴汗从额边滑下来,挂在鼻尖,要落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