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要不要回去看看?”
“我娘!”春桃急了,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我们得回去!”
“别急。”阮映舒温声安抚春桃的情绪,看着钱管家,“钱叔,父亲公务繁忙,一般情况下不会管家中的事务。如今这般大张旗鼓地让钱叔带我回去,家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抱歉大小姐,属下也不知。”钱管家对着阮映舒拱手,躬下身子高声道:“还请大小姐回府!”
“还请大小姐回府!”
阮映舒微微咬唇,双手死死地抓住衣袖,面上却是以往没有的坚定:“我既身为阮家大小姐,我今日不想回,便无人能逼我。”
“哼!”钱管家冷笑一声,眼神扫了一下身旁的家丁,“去请大小姐回府。”
“是!”
“啧啧啧,阮家的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那两位家丁还没走两步,温书禾的声音便从宅子外面响起。
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没有错,自己不过在程家村待了一个多月,好日子还没享受几天,阮家的人竟然找上门来了。
“钱管家。”温书禾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许久不见,还记得在下么?”
“原来是温小姐,失敬失敬。”钱管家转过身对温书禾行礼,“温小姐,不知温相身子近来如何?在下代家中老爷向温相问好。”
“切。”温书禾不耐烦地挠了挠耳朵,“怎么?你看不上林氏,为何不同我娘问好?”
钱管家一怔,连忙讪笑道:“是在下失礼。那在下再代家中老爷向林夫人问好。”
温书禾又切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凭你?还没资格向我家中两位长辈问好。要问好,也是阮家主亲自来问。”
钱管家这下知道这小姑娘是在戏耍自己了,微微咬牙,看见她身后跟着的两个明显不好惹的黑衣男人,又咽下这口气,低声下气道:“钱某今日前来是奉家主之命带大小姐回府,这是阮家的家事,还望温小姐莫要插手。”
温书禾刚来时便注意到阮映舒衣服上的抓印,自然不会让心上人白白受了委屈,对着身后的连翘说:“你先把阮小姐和春桃带回屋子里,这里我来解决。”
“嗯,好。”
阮映舒挂念温书禾身上的伤,不愿意进去,就在屋门口驻足。
温书禾领悟,迈着步子走到阮映舒身边,两人与王飞张皓对阮家人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你换好药了?”阮映舒低声问。
“嗯,本来想早点赶回来见你,还好回来得及时。”温书禾说。
钱管家捏紧了拳头,质问道:“温小姐,你这是何意?!”
“钱管家,既然是请人,便好好请。”温书禾刻意把声音压低了几分,“这般姿态,可不像下人对小姐的样子。”
“你!”钱管家最厌恶别人把自己叫下人,额头气得青筋暴起,“我阮家可教不出这般蛮横的姑娘,看来温氏的家教也不怎样!”
“我跟你说两句客气话你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温书禾不理解这个小喽啰是怎么敢对自己狺狺狂吠的,“张皓,给我抽他。”
“得嘞!”张皓摩拳擦掌地走向钱管家,其余家丁抽出腰间的佩刀横在张皓面前,不让他近身。
“哼,蚍蜉撼树。”张皓面露不屑,对付这几条杂鱼甚至连兵器都用不到。
只见他脚步轻顿,单手迅速出击以肘部猛砸最近家丁的前胸,而后夺过长刀架住另一面砍过来的刀,泄力的瞬间长腿已至,一脚踹在那人的肚子上,生生给人踹成河里的虾子那般弯。
阮家此行只带了四个家丁,另外两人见张皓这般生猛都不敢乱动,钱管家则是直接吓傻了。
张皓也不客气,走上前抡起手臂正要甩钱管家一巴掌,却被阮映舒叫住:“慢着!”
巴掌停在了距离钱管家面颊一寸的地方,他感受到了那股霸道力量席卷而来的劲风,不敢想若是阮映舒没喊停,自己的下场会有多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