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缝衔接?”
“嗯。”
“哎呀!这都……都都不叫事!就这……这这这这女的,她不行!趁……趁早远离是……是是是好事!”
“可是我……我……”巫月一期愣是吞吐了两分钟,“我还……喜……喜欢……她……”
郑好拿起两瓶贵酒,一瓶自己喝,一瓶怼到巫月一期手里。
“听哥一句话,为了一个无……情无……义……义义义的女人……不……不值当!来!喝!”
两人碰杯。
“巫月老弟,我……我跟你说……这女人呐,她们都……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就拿我大……大伯来说,他那个婆娘就……就就……就瞎了眼啊。”
“瞎眼?”
“哎哟我……我我我……我去!说……说反了,是我大伯瞎……瞎了眼,找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婆……婆娘,孩子刚……刚上小学就……就跑了。我大伯可怜啊,一……一个人是又……又……又当爹,又当妈的,不到四……四四……四十就有白头发了。”
情到深处,郑好眼中有了泪。
“可惜我那堂弟命短,还……还是去了。”
郑好“咕嘟咕嘟”又喝一瓶。
巫月一期心里吐槽:“他真的怕副校长吗?”
“节哀。”
“没……没事,都过……过去了。”
巫月一期把手里那瓶酒也给了郑好:“你大伯叫什么?”
郑好高兴道:“郑……郑水游!”
“郑水游……”
“你……你不知道?”郑好凑到巫月一期面前,打了个嗝,“我大伯就……就是给学校堪舆的风……风水大师,你……哦……你才来三年,那……那那不知道也……也正常。巫月老弟,你……你喝啊。”
巫月一期起势很强,但只微微眯了一小口。
没想到这么快就套出话来了。
“你大伯他现在怎么样了?”
“死啦。”郑好面色忧痛,“两年前死的。”
巫月一期又道一句“节哀”。
“我大伯辛苦啊,风……风水大师也不算……算算算是个正经职业,他也得……得活着,唉——到……到头来,也没活着。”郑好开始调酒,“我记得他死前,好……好像还见了个人,也在咱学校当……当老师,叫什么来着?齐……齐什么……”
巫月一期心想:“齐祺。”
“来!巫……巫月老弟!干杯!”
“我喝这个就行。”
“你别喝那个!你都喝第几瓶了?一……一模一样的,那多没意思?”郑好硬塞给巫月一期一瓶“特调”,“说……说好的不醉不归……就……不醉不归!”
什么不醉不归!跟谁说好的!这怎么就喝醉了!
“巫……巫月老弟,你酒量是……是不错啊,我都有点……”郑好伸出一根手指头画圈,“有点迷糊了。”
酒量当然好,巫月一期喝的是水,能醉就怪了。
“那就喝尽兴。”巫月一期饮下那杯“特调”,“……”
好难喝。
“喝尽兴!”
郑好一醉,嘴反而利索了,讲起话来滔滔汩汩,言之不尽,巫月一期虽没问出背贴鬼的身份,但知晓了袁小满“失踪”之事的真相,实在不算枉费工夫。
巫月一期带来的这些酒,郑好每瓶都尝了一口,他自己喝一口,就得要巫月一期陪一口,所以即便是水,巫月一期也是喝得难受,去了好几趟厕所。
贺川行这边也有进展,他告知范子恒不能回家休息后,范子恒突然情绪暴动,在心理咨询室缓了一个小时才平静下来,之后,贺川行带他回宿舍躺着,再次询问他是否顺利入眠。
这次,他说了实情:他梦到自己和一个女孩躺在床上,正要入睡时,外面突然来了个男人,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定定地看着女孩,然后女孩就变成蝴蝶飞走了。他问男人,这是怎么回事,男人说女孩已经死了,下一世,她是一只蝴蝶。
又是毫无厘头的梦。
贺川行有意提了几句“齐老师”,范子恒果然紧张得浑身发抖,至此,他已确定范子恒日记里的“齐雅”就是齐祺的妹妹,而范子恒成为背贴鬼的首要目标,也是源于齐祺的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