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事了。”
张三娘听闻此言,“嗷”地一声又哭了起来,边哭边为儿子辩解着:
“知州大人禁巫蛊傀儡,我全心全意称赞,那些东西确实是害人性命。可这些酒又不是毒药,就算喝了也没什么,左不过是醉一场罢了。再者说,韩大人又没喝过,怎得就说此物害人?”
姚木槿被这女人哭得脑壳嗡嗡作响,她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觉,累得没力气再争执这些,只想快些将张三娘打发走,遂脱口便道:
“韩大人自然知道,他喝过。”
话音刚落,却听王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韩大人没喝过,肯定没喝过!”
姚木槿瞬间脑壳更疼了。
她回头看着王逵,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道就算你要维护你家大人的声誉,但也不至于对自己不知道的事大放厥词。
“他确实不会主动喝,但别人骗他喝的,不行么?”极力耐下性子,姚木槿向王逵解释说。
王逵却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道:“那更不可能了,韩大人不会受这种骗。”
姚木槿的心忽然一沉,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漫过心房。
“这又是为何?你就能肯定他不会受骗?”
却听王逵正色道:
“娘子有所不知,此前大人亲往临安府各正店脚店、酒楼歌馆,查获几十坛合欢酒,那时候是我随大人一道去的。别的不敢说,但大人的鼻子那是一等一的敏锐,合欢酒乃以特殊方剂酿成,气味馨香,从他鼻端一过,他立刻就能闻出来!就算是旁人骗他,他也绝对不可能喝,因为味儿不对,他一闻就闻出来了。”
随着王逵的话语,姚木槿只觉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剧烈,后背发麻,手心直冒冷汗。
因为她突然想起在桃杏小栈的那夜,韩迟云明明酒量不好,可他喝了一整壶合欢酒,却像没事人一样,平静而端正地坐着。
直到……
直到她放弃了自己的谋划,扔下竹箸,转身离开……他突然上前,将她抱住。
难道说,韩迟云根本没喝那壶合欢酒?
那天夜里,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