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葛医生看得有些尴尬,赶紧招呼江白过来坐,“哎呀,这孩子就这怪脾气,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多担待担待……”
陈右时能听见身后葛医生替他道歉的声音,差点脚步一顿心里漫上些尴尬,但这股尴尬却掺杂着不知名的烦躁,他啧了一声,走得更快了。
这次会诊结束很早,可能是因为身体并无大碍的原因,葛医生甚至把之前的药物减少了一些。
赵骁远等在医院大厅,看陈右时过来,他上前去问他情况,可陈右时皱着眉,一言不发,这让赵骁远以为是他病情加重了,又担忧又着急的在旁边问了半天。
等他们上车,陈右时才缓慢的说:“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叫江白,我觉得她不简单。”
“你都觉得不简单了,那她肯定是有嫌疑的,我们现在就去查一下她,怎么样?”
赵骁远正要踩油门。
陈右时突然将他拦住,“你回警局,我们分开调查。”说着,他打开车门,从车上下去,面无表情地向某个方向走去。
“等等,陈右时,你要去哪?”赵骁远从车上探出头,赶紧发问。
陈右时转过来看他,“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你记得回去申请抓捕线上鬼的行动,江白这件事情你不要深入的去调查,注意安全。”
赵骁远真是头次看见陈右时这种神色,他心里升腾起一股危机感,半是疑惑半是警惕的目送陈右时的身影消失在他面前。
江白到底是谁?
……
“她是一位畅销书作者,活跃于文学领域,擅长描写悬疑类型的侦探冒险的故事,父母早逝,与奶奶相依为命。”
胡板挑说的小心翼翼。
这是第一次吾主直接命令他们做事情,七点和大菜子去完成安娜北合作的任务了,现在组织总部有资格接受领袖任务的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这个任务的难度并不高,调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甚至不是有鬼人,为什么要调查她呢?
陈右时坐于高台,右手撑着额头,闭上双眼,当他睁眼,琥珀色的眼睛像是蛇类在看向猎物。
胡板挑感受到可怕的压力,他赶紧低下头去,能察觉吾主的脾气在怒意的边缘。
可是语气依然轻描淡写。
“是吗?”
“请吾主恕罪,是属下没有调查清楚,属下立刻再次重新深入调查……”
胡板挑额头上冒出冷汗,他还没有说完,忽然听见一阵铃声响起的声音。
领袖接起电话,并没有开免提,但是作为有鬼人的听力都比较灵敏,所以胡板挑很清楚的听见电话里传来警察的声音。
“你好,陈右时先生,这里是s市警察局,很遗憾的通知你,你的主治医生葛令于今天下午5点被人发现在办公室里死亡,我们上门没有找到你,请你立刻来一趟警察局做一下笔录,谢谢。”
空气沉默了好一阵。
胡板挑下意识想抬头看一眼。
啪的一声。
手机被领袖随手扔在他脚边,碎了个彻底。
胡板挑脚一软就跪下了。
他主看起来依然平静,只有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下压的眼尾,能表明那种今晚就杀了所有人的气场。
:审讯室茶话会
当陈右时出现坐在审讯室里的时候,空气非常安静。
他单纯的坐在那里,低头垂眉,看似低眉顺眼,一副无害的姿态,在白炽灯下,肤色显露出病态的苍白,裸露在外的脖颈白净细腻,像是一只野兽为了宣示友好而袒露柔软的腹部。
赵骁远不在,附属于调查局的警局调查员只有许溪在。
她把一杯热咖啡放到陈右时面前,“你好,我叫许溪,对于这件事情,我们聊聊?”
“你好,你想聊些什么?”
许溪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她穿着一身便服,扎着低丸子头,眼尾带上了些皱纹,却不减她的知性美。
她把一份资料推给陈右时。
“葛医生是在下午5点的时候死在办公室里,他从业十八年,口碑很好,甚至会专门免费帮扶重症、贫困的患者,是业内公认的好医生,向葛医生这样的人应该很少有仇家吧?”
许溪翻过一页资料。
“监控很完整,17:00后无人出入,门内反锁、窗户密闭、无撬动痕迹,没有打斗,没有挣扎。葛医生死的很平静。还过死因不明,身体器官全部健康,身上没有伤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警方应该会判定这是一起突发猝死的案件。”
“不过,自从诡异出现以来,我现在是不太相信暴毙和猝死的说法了,所以我想请问你对葛医生的死亡有什么看法呢?是否可以从诡异这方面入手?”
陈右时面部扯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许女士,我还没有去看过尸体,也没有去看过现场,仅凭你的口述,我怕是难以判断这到底是不是一起诡异事件?”
许溪微微笑着,“我并不是对您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