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
她一边贴一边和他闲聊:“你以前圣诞节都是怎么过的?”
“一般在家里。”
“在英国也是吗?”
“是。”
“你来东京后,圣诞节会特意回去吗?”
“看情况。”
迹部跟她解释,如果时间允许,家里人都在的情况下,他会回英国过节。
解释完了,他也问她:“你一般怎么过的?”
“……”一般不过。
美树想了一下,委婉道:“如果有时间,就和朋友一起逛街,玩一下,没有时间我就回家了。”
“……”他听出来了,其实就是不过。
美树贴好了一大半的宝石,站远一点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整颗圣诞树都被笼罩在金钱的灯光里,闪耀着无与伦比的光环,仿佛空气里都飘散了一些甜美的味道。
有小一半的宝石是直接挂在系在灯带上的细绳子上的,用手一碰,会左右晃荡,没有声响,但光华会璀璨到极致,折射得整个客厅都朦朦胧胧,似被无数光点覆盖。
美树招呼迹部:“我们来抽礼物。”
迹部看了一眼三个宝石盒子。两个空了,剩下的最后一盒里还剩十几颗。他把盒子关上,一起拿进主卧。
出来后,他发现美树已经把六个礼品盒都放好了。
“我们猜拳还是抽签?”美树问他。
“都可以。”
“那抽签吧。”
“……嗯。”上次去爬山,猜拳上台阶,他输了几百次。美树还真是体贴,这次就不猜拳了。
为了公平起见,一人准备三个纸团。
美树让他先挑:“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都各自挑到了对方为自己准备的礼物?”
“不太可能。”这概率简直逆天了。
结果……
两分钟过去,当二人分别拆开了自己面前的礼物盒子后,迹部沉默了。
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假发,粉色衬衫,和狐狸耳朵形状的玩具尖耳。
美树也看自己面前的礼物:发夹,发夹,发夹。
大家一起陷入沉默。
迹部……好喜欢送她发夹。
美树先回过神:“按我们之前说好的,我们要用抽到的东西来装扮自己。”
迹部:“……”
假发和衬衫就算了,狐狸尖耳是什么意思?
“我像狐狸?”
“因为没找到孔雀的头饰。”美树老实地答。
“……”
“那我先来吧。”美树觉得他是不是不好意思,因为那件粉色衬衫没有扣子。她挑的时候都关注颜色了,没扣子也不太在意,但现在,总觉得有些涩涩的。
在她要拿发夹时,迹部一把拉住她手:“我先。”
“哦……”
“你来帮我。”迹部语气平静地说。
“……”脱吗?
“那回卧室?”
“就在这里。”迹部补充,“不关灯。”
“哦……”
她慢腾腾地靠过去,朝他衣领处伸手过去。
迹部今天也穿的衬衫,是一件珍珠银、版型和质量都非常好的衬衫。
他要求她来脱。
摸到第一颗纽扣时,美树心里有些别扭:“你不能自己来吗?”
“是谁想看?”迹部挑眉。
看他几秒,她缓缓抬起手臂。
一颗,两颗……
随着白色纽扣与扣眼的分开,银色衬衫里露出了紧贴肌肤、能勾勒出身形的男式内衬。内衬之下,是他紧致有力的腰腹。那些极其完美的线条,撑起了整具身体的构造与力度。
松完所有衣扣后,她将他衬衫衣袖从手臂处拉出来。一边,另一边。
很快,整件内衬都暴露在空气中。
极薄的贴身打底衫之下,是他流畅的身体线条,延展到光裸的手臂上,每一处都充斥着男性的力量。
美树忍不住往他胸腹扫了几眼。过往他用力之时,呼吸最急促之际,肌肉纹理也会随之收缩鼓动。
汗水会洇湿他的刘海,许会滴下来,落在她心口,又或是髋骨,后背。
她轻抿一下唇,收回视线,伸手拿过那件粉色的。
“质量一般,你应该穿不惯,穿一会儿就脱下来吧。”
她刚说完,就听他道,
“继续。”低稳的声不容置喙。
“……”
“这件脱了就没了。”
“再穿。”
“……嗯。”
她手指触到他内衬最下方边缘,紧裹住他复部的地方。衣料入手之软,细,有一种别样的丝滑感。
她卷边时,手背碰到他的结实之处。美树没忍住,用指尖按压一下。
这一瞬,她突然懂了,为什么迹部会经常看似不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