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丝亲眼目睹了爱人的牺牲,并从此将圣西法兰视为自己生命的全部。
儿子继承了父亲的金发和母亲的红瞳,但样貌难以分清更像谁。
毕竟他的双亲本就是同胞手足,像母亲,还是像父亲,都不如说是他们一族的本相便如此。
因为依靠近亲繁殖,所以母子相仠也顺理成章,为了家族能够延续,他必须让母亲怀上孩子。
“妈妈,妈妈。”他又泣又怜。
松软的金发被她宠溺地揉抚,少年的小脸从她乳中抬起,唇边挂着红白,烨然的眸子倒映她幽艳的面容,如纳西索斯,女人在月下血泉顾影自怜。
“宝贝,你想要么?”清越空灵的塞壬之声飘浮。
纵然他不是头一回做这事,但每每与母亲交欢,他便觉口干舌燥,连停止的心脏都要激奋到重新跳动。
“我想要……”他俯身,再次用脸颊熨帖她的乳肉,“妈妈,我会让您诞下我们的孩子的。”
他会像父亲一样,将一生付诸于她身。
尼克丝柔媚地笑,全知、全允,漆黑的长甲钩住他的衣扣,指腹一翻,解开他的外袍。
他呼吸旖旎暧昧的空气,清瘦纤弱的身体蜕出,手扯下紫罗兰色的布蕾裤,拥有炽热欲望却柱身潮冷的玉白阴茎释放出来。
母亲裙摆的塔夫绸被他团起,迭堆在腰际,褶皱像绽开的黑玫瑰,裙裾下寸缕未着。
白净的阴阜依旧冷感死感,更像横切的独角鲸牙,通体雪白,阴户是两瓣小丘,中间一线,难以猜透的年纪与成熟。
圣西法兰用伞状的龟头摁进尼克丝的阜缝,整条阴茎被阴唇裹夹,同他去人类集市暖烘烘的面包店里见到的面包夹热狗一样。
两根大拇指将肉瓣往中间挤,让她的媚肉完全吻合,肉柱上逶迤的筋络抵着小小蒂珠,动起腰,莽撞地抽插起来。
软,很软,以至于他时常怀疑母亲真的有骨骼么。
但母亲的性器并不适合用于交配与繁殖,平时即便他做足了前戏,在里里外外喷满了津液,也很难让她的阴道泛滥成河。
她的身体更像一座永恒的坟墓,除了接纳,不会给予他过多的反应。
唯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母亲动情……
他的肉棒贯穿尼克丝的臀缝,冠头顶到下层的棺木。他率先射了一包精,在她大腿间淋淋沥沥泄出。
密密匝匝的吻啄在她酥乳,他时啃时嗫,将乳晕反复咬出好几个小小孔眼,又见它迅速恢复,完好如初。
奶水很快吸空,圣西法兰划破自己的指尖,汩汩鲜血漫溢,堕在她小腹,打出一朵朵毛边的刺花。
他将母亲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门户大开,血指揩拭她紧密的、沾着白精的蚌肉上,蘸湿阴蒂,烧起阴火,再游曳往下,逡巡入降生他的生命之门。
女穴窒紧,他下压指,碾着壁肉的褶皱,埋入一截、两截,直到手指完全吞没。
原本阴冷的甬道因为血亲的润泽而焕发生机,不再像死肉一般。开始渐渐蠕吸攀缠他的手,吮舔他浓馥的鲜血,宫腔微启,张开小口,泌出黏热的蜜液。
圣西法兰从母亲的穴道嗅到铁锈味与甜湿的性腺分泌物味。
他的血液滋养了他的出生之地,是他永远安心与依恋的故乡。他扶着阴茎,用直挺且偾张的肉刃入鞘。
咕吱,咕吱。
母亲白软的穴口被绷得更加透明,深入一寸,肉与肉契合的磨咽声就奏响一次。
台烛白蜡啜下泪,他的幽影依偎在尼克丝颈窝,与其耳鬓厮磨,棺中的黑与红与白混沌不清。
肉棒抽出,插入,或许是因为由母亲孕育而成、又由母亲塑造,他连性器都为她量身定做,嵌进时,能刚刚好填满,将媚肉拉伸到足够酸麻舒适却不至于损伤的地步。
两性的构造就犹如榫卯结构,榫头和卯眼互为对方存在。
他在母亲体内凿出一条细道,直通宫门。
龟头刮蹭发硬的敏感处,在宫口翕张的间隙巧力破入,被他生长过的爱器拥抱。
那种感觉比起快感,更接近感动。
被温和包容的幸福在尾椎骨释放电流,滋滋窜上他的脊骨,流入他的心脏,胸腔凉了一息,下一秒是震撼灵魂的畅意。
“妈妈,妈妈……”他很快落下泪,激动到不能自已,与她相像的唇,雨打般吻她每一处。
尼克丝修长秀美的皓腕勾过他藏在金长发下的脖颈,让他傍近身,红唇仰送,贴上他的嘴。
樱桃色的虞美人花瓣含住他双唇,湿滑的舌尖蛇信子似的游过,轻扫他的齿与舌,舐吮交缠,攫取彼此涎液。
贴合的胯骨分离,男茎拉动,将肉穴里血淋淋的腔肉翻出,绵韧细腻的肉壁榨绞他,涟漪荡开,霏霏不绝洒在两人连接处。
母亲连绵低低吟喘,比艳曲糜歌更为妖媚,圣母像的瓷白碎裂,掉下,露出鲜为人知的滟滟娇色。
深入骨髓的快感一并渡给他,阴囊敲鼓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