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那时告诉他,父母的身亡背后另有隐情,谁知如今被楚渊竹这么轻易地说了出来。
&esp;&esp;楚渊竹一点头:“是的,过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的。你也知道,当时先皇病重,朝廷各皇子党派之争严重,最盛的就是三皇子。你父亲作为平阳侯又是兵部尚书,站在太子那边,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只是谁都没想到他们竟能明目张胆地做出如此狠辣之事。”
&esp;&esp;说完,楚渊竹瞥了洛初尘两眼,伸手,狠狠一捏他的脸颊。
&esp;&esp;洛初尘:!!
&esp;&esp;他吃痛地“嗷”了一声,后跳一步,眼眶红红:“你作甚!”
&esp;&esp;楚渊竹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说道:“后来我们查清,背后是三皇子一派。只可惜新皇继位之后,只抓住了三皇子的替身,他本人不知所踪,至今依旧在寻找。”
&esp;&esp;“……这、这样啊。”洛初尘捂着被捏痛的脸,有些闷闷地说道。
&esp;&esp;“斯人已矣,”楚渊竹道,“如今需要考虑的是,你在京城不可能成日只做一个闲散侯爷吧?”
&esp;&esp;洛初尘心想也不是不行,嘴上还是说道:“离开云州时,外祖父有给我几封信。”
&esp;&esp;“嗯。当初你父母念着你身体不好,并没想让你参加科举。但在云州将养了这几年,我的意思是,还是可以考,我们楚家的后代,不用靠荫任来做官。”楚渊竹说道。
&esp;&esp;洛初尘有些懵,又听楚渊竹说道:“你先在家中念几个月书,现在不是国子监考选招生的时段,等到年末,我们自有办法让你进去。”
&esp;&esp;但、自己根本不是念书那块料啊……
&esp;&esp;洛初尘苦巴巴一张脸,又不好意思对舅舅服软,只好暂且应了一声。
&esp;&esp;--------------------
&esp;&esp;舅舅欠揍又可爱。
&esp;&esp;第5章
&esp;&esp;洛初尘烦恼了一整晚。
&esp;&esp;他是决意不想科举做官的。
&esp;&esp;洛初尘自认为从不是块考科举的料。穿越前,他就只是一个艺考生,文化课都是好不容易才过了线。穿越后,府里请来先生教授的四书五经,他也是学得头昏脑涨,从没指望过自己在这方面能出人头地。
&esp;&esp;第二日自然醒不来,加上秋冬时节,洛初尘更是怕冷得想赖床。
&esp;&esp;涉川哄着他起来,一边拧帕子给他擦脸,一边有些担忧地道:“少爷可是认床了才睡不好?要不再补补觉吧,我让人去和诀少爷约定换个时间。”
&esp;&esp;啊,对,梁诀。
&esp;&esp;洛初尘摇摇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说:“不用,我能起。”
&esp;&esp;早一点把气运之子确定,他也能早一些安心。
&esp;&esp;今日只有53了。
&esp;&esp;楚渊竹天还没亮就去上了早朝,听闻又被皇上留下来议事,之后还要去户部,忙得很。
&esp;&esp;管家准备好了马车,送洛初尘到了梁诀的将军府。
&esp;&esp;一下马车,洛初尘便有些惊讶。
&esp;&esp;梁诀的将军府看起来颇为阔气,门口两座张牙舞爪的石狮子,并排站着身着铠甲的士兵,门匾上提着龙飞凤舞的“梁府”二字,仔细去看,落款似乎是当朝皇帝的名讳。
&esp;&esp;豁,还是御笔。
&esp;&esp;涉川向门口的士兵出示了令牌,不多时便出来一位小厮,客客气气地将他们引了进去。
&esp;&esp;“将军今天一下早朝就回来了,专门在等您呢,现下正在书房,马上就到。“小厮天生一张笑脸,把洛初尘和涉川带到后院水榭旁的暖阁里。
&esp;&esp;十一月中,京城已冷得不行,暖阁里不知烧了多久的碳,掀开帘子,热烘烘扑面而来。
&esp;&esp;暖阁内的桌子上早已摆放好几碟甜点和茶水,小厮问:“小侯爷想要什么糖水?将军特地吩咐了后厨,有好几种糖水备着呢。”
&esp;&esp;洛初尘不太好意思,将裘袍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道:“随便来一样就行。”
&esp;&esp;小厮笑道:“那我给您拿一碗赤豆糖粥,将军说,您冬日最爱喝这个了。”
&esp;&esp;洛初尘心想梁诀怎么什么事都给府里的人讲,转而多打量了这小厮几眼,见他穿着不差,暖阁内的仆人都对他尊敬有加,才意识到这大概是梁诀贴身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