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朗的复工让程家豪和程奕晨都倍感欣慰。
即使是不亚于他们的憔悴,程奕朗还是迅速找回了之前的工作状态。
有他在,善后进程就快了很多。
知晓内情的人都想知道夏晴仪到底找着没有,可看程奕朗快瘦脱了形,都心照不宣地闭了口。
只不过舆论风向就不大乐观了,虽然媒体对后续进行了跟踪报道,但坏影响已经产生,受众的信任已经失去,再想扳回来就困难了很多。
程奕阳再次雇佣水军,也没能挽回颓势,远程在售楼盘的销量呈蹦极式下滑。
“我现在哪有空?你们自个玩儿去。”
程奕晨烦躁地拒绝了发小的组局邀请。
“别呀,就是知道你有事哥儿几个才想要帮你。闷葫芦,出这么些事儿都不说一声还是不是兄弟?甭废话,晚上老地方,不见不散啊!子航阿朗阿阳没事也一起带过来我就不另叫了。”
庞剑不待他回话就挂了,留下程奕晨无语地瞪着手机屏。
庞剑是他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也是他最铁的哥们儿。
“吃了没?他们呢?子航也没来啊?”
他一脸疲惫地把自己扔进沙发,庞剑张罗着替他点东西。
“都累着呢。”
当着发小,他不需要任何掩饰,闭着眼睛懒懒地回答。
“阿朗他媳妇儿,还没消息吶?”
他有时也去他家看望程叔江姨,对夏晴仪不陌生,印象一直挺好,突然间就消失了踪影,他也一直在帮忙留意的。
程奕晨摇摇头。
他叹了口气,心想程奕朗的情路也忒坎坷了点。
等程奕晨填了肚子,庞剑才开始说正事。
“说说呗,你们现在怎么回事儿?怎么老出新闻?”
“时运不济呗,小伟当初不也是负面缠身么?做生意,哪有一直顺的。”
“得了吧,我那时是刚起步,没经验踩了坑,我们问的是现在,前些日子不还雄心勃勃收购了么?”
卫小伟,军二代,和程奕阳那一帮也是哥们儿,当初不走他爸老路硬要从商,跌跌撞撞如今也有了上亿身家。
“阿晨你说实话,你们的盘全都中招,这种撞彩的事儿谁看不出来啊?谁弄的,查出来了么?”
“不早公布了,小偷,精神病,监控都放出来了。”
“嗤,你少岔边儿。”
说话的是另一家地产商扬帆的太子爷杨帆,也和程奕晨一样接了自家公司,不同的是接手的时候扬帆就已经是省内数一数二的开发商,因为别人老爸不像自己老爸那么爱折腾:
“是不是得罪了谁?同行?哪家?还是你爸又干啥了?按说这几年有阿朗在他不敢了吧。”
程奕晨咧开了嘴:
“说得我爸像闯祸精似的。要说得罪,你们得罪的人可比我们多。”
“你得罪的那个说不定比我得罪的十个加起来还厉害呢。”
“是啊,哼,还真……有可能。”
“还真是!谁?”
“别问了,现不都搞定了么。”
“一桩接一桩,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大家伙儿都想帮你。”
见他老是拒绝,庞剑不满了。
“我谢哥几个,真的。不过这事儿,可能是我们家的劫吧,撑过去就好了。”
这之后,无论他们再怎么问,程奕晨要么否认,要么就顾左右而言他。
刚回到家,程奕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哥,剑哥他们是想帮咱们吧?”
“嗯。”
“你一走他们就挨个打电话给我和二哥,问怎么回事,说你死也不肯说。”
“你们说了?”
“当然没啊,既然你都没说。”
程奕阳顿了一下:
“我觉得吧,他们背景硬路子广,干脆就跟他们交个底吧,我们也不能老像现在这样狼狈呀。”
“又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不就麻烦多了点么。归根结底还是窝里闹的,爸连股东董事那儿都没敢说实话,”
程奕晨摇摇头:
“这事要传出去就是我们自己贱,拿远程上千口人的生计不当回事,以后在商场还怎么混?照我看,爷爷也就是试探,只是逼爸接受他的条件,应该不会做得太狠。现在拉外援,以后事情越闹越大就难收场了。”
“你觉得爸最后会妥协?”
“不知道。但是三太爷说的那句话没错,虎毒不食子。他们再怎么样都是父子,血缘关系是割不掉的。”
第二日。
“小晨看新闻!”
程家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迫,程奕晨赶紧打开办公室里的电视,调到父亲说的那个台。
省台的一个有名的民生栏目,在做专题报道,内容就是远程地产早期建设的楼房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
“你看!我这个天花板,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