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切换到“她在面前”。

“你……”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捏我鼻子。”

“醒了？”

“醒了。”路易斯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上去有些委屈，“你叫我一声就行了。”

“叫你你不会醒的，你睡得太沉了。”

路易斯想要反驳，但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刚才睡得有多死，只好闭上嘴，把外套从身上拿下来迭好。

“你们忙完了？”

“忙完了。”

“那位学者走了？”

“走了，他明天回大都会。”

路易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那我们现在干嘛？”

科迪莉亚想了想，“你什么时候回庄园？”

“天黑之前就行。”

“那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在圣庭里走走？我带你看看我平时待的地方。”

路易斯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急切，“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科迪莉亚转身往前走，路易斯快步跟上来，和她并肩走在花园的小径上。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迭在一起又分开，又在下一个转角处再次靠近。

“你今天开心吗？”路易斯忽然问她。

科迪莉亚偏过头，“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路易斯认真思考着这件事，耳根染上红晕，“你本来有自己的安排，我跑过来说要等你，然后就这么等了一下午。我怕你会觉得我很烦。”

说到最后那句话时候，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不会。”

“真的？”

“真的。”

路易斯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笑了起来，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安心和满足。

“那就好。”他说。